新書推薦:

《
选择的权利(推翻罗诉韦德案 译文纪实系列)
》
售價:NT$
602

《
符号空间:品牌建筑空间媒介化研究
》
售價:NT$
638

《
宫门内外:阴云下的政变
》
售價:NT$
332

《
从阅读到输出:靠大量阅读年入7位数 每天15分钟读写闭环,启动人生复利增长系统
》
售價:NT$
356

《
世上要有天一阁
》
售價:NT$
347

《
精确科学的常识 天才数学家克利福德
》
售價:NT$
194

《
星海赞歌(第十三届北京科幻创作创意大赛“光年奖”获奖作品集)
》
售價:NT$
449

《
沪派江南·古今桥韵——高颜值的文化瑰宝
》
售價:NT$
500
|
| 編輯推薦: |
1)《隋唐五代史》系吕思勉先生“四部断代史”的最后一部。正如吕思勉先生自己所说,此书“论古史材料,古史年代,中国世族起源及西迁,古代疆域,宦学制度,自谓甚佳”。吕先生注重排比史料,分类札记,长于综合研究和融会贯通。
2)吕先生曾数遍通读“二十四史”,可谓真正的史学大师。吕先生的作品贯通性强,观点犀利,与历史叙述融为一体,是我辈学人的榜样。
|
| 內容簡介: |
|
《隋唐五代史》是吕思勉先生“四部断代史”的最后一部,展现了隋唐五代时期的政治变革、社会生活、文化艺术、宗教等历史面貌。本书编选了原著上册叙述政治历史变革的部分,旨在简明扼要地梳理该时期的历史脉络,包括王朝的兴衰与更替,重大历史事件的前因后果。本书配有300余张图片,并附有图注说明,以对隋唐五代时期的社会生活、文化艺术、宗教等方面进行补充。
|
| 關於作者: |
|
吕思勉(1884—1957),史学泰斗。字诚之,江苏常州人。曾任上海光华大学教授、历史系主任。出身于书香门第,自幼熟读各家文史典籍,24岁任职东吴大学。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在华东师范大学任教授。毕生专注于文史研究与教学,著有两部中国通史、四部断代史以及大量史学札记,在史学界享有盛誉。通史专著开创史书撰写的新体例,为通史写作开辟了一个新纪元。代表作品有《吕著中国通史》《秦汉史》《先秦史》《两晋南北朝史》《隋唐五代史》《先秦学术概论》《中国民族史》《中国制度史》等。
|
| 目錄:
|
第一章 隋室兴亡
第一节 文帝内治
第二节 炀帝荒淫
第二章 唐之兴亡
第一节 高祖太宗之治
第二节 武后政治
第三节 中宗复位
第四节 玄宗政治
第五节 安史之乱(上)
第六节 安史之乱(下)
第七节 懿僖时之内乱(上)
第八节 懿僖时之内乱(下)
第三章 五代十国始末
第一节 梁唐盛衰
第二节 唐晋兴亡
第三节 郭威代汉
第四节 周世宗征伐
第五节 南方诸国形势(上)
第六节 南方诸国形势(中)
第七节 南方诸国形势(下)
|
| 內容試閱:
|
l 隋文帝何如主也?曰:贤主也。综帝生平,惟用刑失之严酷;其勤政爱民,则实出天性,俭德尤古今所无,故其时国计之富亦冠绝古今焉。其于四夷,则志在攘斥之以安民,而不欲致其朝贡以自夸功德。既非如汉文、景之苟安治患,亦非如汉武帝、唐太宗之劳民逞欲。虽无赫赫之功,求其志,实交邻待敌之正道也。
l 帝之荒纵,适与高祖相反,而其猜忌,则相类而又过之。《本纪》云:于时军国多务,日不暇给。帝方骄怠,恶闻政事。冤屈不治,奏请罕决。所至惟与后宫,留连沉湎,惟日不足。又猜忌臣下,无所专任。朝臣有不合意者,必构其罪而族灭之。其余事君尽礼,睿謇匪躬,无罪无辜,横受夷戮者,不可胜纪。
l 汉、唐并称中国盛世。贞观、永徽之治,论者以比汉之文、景,武功尤远过之。然非其时之君臣,实有过人之才智也。唐太宗不过中材。论其恭俭之德,及忧深思远之资,实尚不如宋文帝,更无论梁武帝;其武略亦不如梁武帝,更无论宋武帝、陈武帝矣。若高祖与高宗,则尤不足道。其能致三十余年之治平强盛;承季汉、魏、晋、南北朝久乱之后,宇内乍归统一,生民幸获休息;塞外亦无强部;皆时会为之,非尽由于人力也。
l 两晋、南北朝政治之坏,一由贵人之淫侈,一则胡俗之粗犷。唐高祖之怠荒,何异于晋武帝?使元吉而得志,亦何异于齐文宣哉?故知五代之敝风,至唐初而犹未殄也。幸其末年风气稍变,右文者渐多,而太宗即其人,故获致一时之治焉。太宗之为太子,断决庶务,即纵禁苑鹰犬,停诸官所进珍异;即位后,放掖庭宫女三千余人;贞观二年(628年),又简出隋末宫人;颇能干父之蛊。御宇之初,亦能勤于听政,容受直言。
l 开元、天宝,世皆以为有唐盛衰治乱之界,其实非也。传曰:拨乱世,反之正,欲言拨乱,则必举致乱之原而尽去之,玄宗则安能?彼其放纵淫乱之习,一切无异于前人,特即位之初,承极乱之后,不得不稍事整顿耳。积习既深,终难自拔,则阅时不久,复蹈前人之覆辙矣。
l 蛮夷起朔垂者,虽歆羡中原子女玉帛之富,初无荐居上国之心,是以中国无如之何。元魏之居平城,势尚如此。逮其入居中国,而又不知持之之方,则其亡不旋踵矣。若禄山得东京而亟思僭号,得西京而徒知辇运珍宝,是以中国自累也。此所谓“离乎夷狄,而未即乎中国”者邪?其败也宜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