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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推薦: |
心身问题不是抽象的哲学问题,
而是人们的生活问题
为什么当我们口渴时就会拿起水杯?
为什么过度悲伤会导致心脏疼痛?
心灵与身体如何互相作用?
理解有关心身问题的种种讨论,
将能够从更高维度认识我们的日常行为。
反思常识与直觉,
超越非此即彼的认知模式
二元论、行为主义、心脑同一论、功能主义……
通过科学、哲学、心理学的思想交锋,
纵览有关心身问题流派纷争,
以批判性思维突破“非黑即白”的认识论,
重新审视人工智能与人类意识的边界。
苏德超倾情推荐,
“交界译丛”又一力作
武汉大学哲学教授苏德超力荐,
遴选自“麻省理工大学出版社基本知识系列”丛书,
汇集各领域专家,专为大众读者写作,
深入解读与日常息息相关的专业议题。
大字反色插页,随文提示要点,串联思想脉络。
★★★继畅销书《虚无主义》《犬儒主义》后,“交界译丛”最新力推之作!
★武汉大学哲学教授苏德超倾情推荐!
★心身问题不是抽象的哲学问题,而是人们的生活问题
★反思常识与直觉,再度追问“我是谁”
★在人工智能时代,重新思考人类心灵与身体的关系
★纵览数百年来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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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
为什么当我们想要喝水时手就会去拿起水杯?为什么过度的悲伤会导致人心脏疼痛?从笛卡尔将心灵和身体截然二分开始,心身问题便成了一个困扰人们的重要问题。
心身问题即讨论心灵与身体关系的哲学问题,如心理现象会导致什么样的生理变化、生理变化又如何影响心理状态。本书介绍并分析了哲学家对心身问题的多种看法,如二元论、物理主义理论、反唯物主义等;还介绍了相关科学理论,如全局工作空间理论、整合信息理论等。最终,作者着重介绍了以罗素为代表的中立一元论作为心身问题的解决方案,主张心灵和物质由更基本的中立要素构成,并在此基础上提出新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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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
乔纳森·韦斯特法尔(Jonathan Westphal),爱达荷州立大学哲学教授,致力于心灵哲学、形而上学、科学哲学、逻辑与语言哲学,以及美学研究等。在哲学史上,他主要研究维特根斯坦与莱布尼兹。
译者简介:
王世鹏,华中师范大学哲学系教授,哲学系主任。主要从事心灵哲学、人工智能哲学和西方哲学史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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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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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1.心身问题:背景与历史
2.二元论者的心身理论
3.物理主义者的心灵理论
4.关于心灵的反唯物主义
5.科学与心身问题:意识
6.关于心灵和身体的中立理论
7.中立一元论
词汇表?
注释
参考文献
延伸阅读
索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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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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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界译丛,交界,谓边际相连,有共同疆界,寓意抵达前沿、跨越分歧、建立共识之可能。该丛书围绕当下公众或思想界聚焦的主题,提供由各领域专家撰写的知识概述,从基础原理出发,逐步切入关键论题,使读者得以理解并探讨更为复杂的观念。
前 言
心身问题乃是一个悖论。一个悖论是一组命题,这组命题中的每一个命题我们对之都有明显可靠的论证,但这些命题放在一起却难以兼容。我们无法证实这组命题中所有的命题,但我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它们都为真。
我切入心身问题的路径比通常所取之路径更窄,但我相信这条路径有助于我们弄清过去曾被用来解决心身问题的那些具体方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条路径还会帮助我们不在心灵和身体以外的其他东西的形而上学中迷失。在第1章中,我要从整体上介绍的心身问题,是关于心灵和身体的,而非关于自我、意识、灵魂或心身之外的其他任何东西。然而,在第5章,我确实把有关意识的一些重要的科学理论作为科学对待心身问题、科学对待心灵的意识部分的例子。最近,意识研究在认知科学中变得重要了。意识尽管不是心灵的全部,也不是心灵的本质——就如同笛卡尔所相信的那样,但意识能被合理地看作是心灵的一部分。
此外,心身问题还可以被用来引出心灵的物理性(physicality)问题。确实很难明白为何心灵连同与之相伴的意识,真的只不过是物理的东西。我们无法观察甚至无法想象,神经元放电并喷发出精神或者意识,就像透明的仙女在围着大脑飞来飞去。大脑就是物理的,也的确是物质的,重达3磅左右,但要问心灵有多重是说不通的。我们可以说,人类大脑的重量大约是人体重量的2%。我们还可以说,大脑包含10亿个神经元,更不用说神经胶质细胞的数量了。但是,这些描述都不适用于人类心灵。我们可以说大脑的尺寸大约是5×6×4英寸。但对于心灵来说,根本没有类似的描述。当然,还有更复杂的唯物主义的版本(其论点是:凡存在的一切皆为物质的东西)或物理主义的版本(其论点是:凡存在的一切皆为物理的东西),我在第3章中对这两个版本进行了讨论,但这两个版本之中隐含着同样的困难。
继大卫·查尔默斯之后,哲学家和其他人都一直想要把意识的困难问题和简单问题区分开来;或者更确切地说,是把困难问题和那些简单问题区分开。因为根据查尔默斯的说法,意识的简单问题有很多,并且最近已经有不少有关于此的著述。查尔默斯用简单问题来意指与这样一些物理过程的描述有关的诸问题。比如,假定我们能让“白”(whiteness)这个词语说得通正是由这些物理过程,我们才会有关于“白”的意识。显然,有很多诸如此类的问题。我们必须要理解与眼、耳、鼻、触等有关的这些机制。困难问题就是要理解我们关于“白”的体验,以及与之相伴的我们关于“白”的意识,何以能够从在视觉皮层中运行的纯物理系统中产生出来。也就是说,当我们在感知的时候,我们可以通过此时发生的这些物理过程来理解体验,但是体验的一些属性却不能以这种方式来理解。体验的这些属性就是感受质(qualia);对于查尔默斯而言,感受质并不是物理的。
上面的说法有些道理,但是这个20世纪的、新的“困难问题”不过是旧问题的一个加强版。我们将在第1章中看到,这个旧问题在1641年就曾与笛卡尔及其批评者一起出现。困难问题是很难。为什么难?因为困难问题就是心身问题,而心身问题本就是一个难题。查尔默斯的意识的困难问题只不过就是有了一个新名字的心身问题,再辅以对更容易理解的物理过程和意识、感受质、心灵之间的一个非常严格的区分。对于笛卡尔来说,心灵最重要的属性是意识,所以正如他的批评者所指出的那样,存在着一个关于心灵和身体的关系问题。心灵是物理的这一主张所遭遇的困难,就是心灵和身体的关系问题的根源:心灵似乎完全无法融入这个物理学和生理学的世界。这样的说法大概也适合二元论。我将在第2章中考查不同形式的二元论。
在17世纪中叶,心身问题曾成为一个中心问题——“世界之结”,据说这是叔本华的说法——但是叔本华并没有这样说过。假如叔本华为心身问题使用了“世界之结”这个短语,那么他的意思或许是:心身问题表明,我们关于心理和物理、心灵和身体的这些日常概念以某种方式纠缠在一起,以至于我们关于世界(包括物理世界)的整个概念,都受到心身问题的质疑。自哲学家们注意到形而上学问题之伊始,形而上学问题本身就已经被充分重视,而到了20世纪末和21世纪初,形而上学无论如何仍然健在。
我自己的观点出现在第6章和第7章。我的观点对反唯物主义的诸论证友好,对二元论也友好。二元论认为,世界上有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而非只有一种东西。
从我是一名学生的时候首次遇到心身问题以来,我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那时候,英美大学的氛围有强烈的物理主义或唯物主义倾向。现在很难再感受到那种氛围是多么强烈,也很难再感受到在那种氛围中持其他观点的学生会受到怎样的威胁和排挤。我想,现在很难原原本本地说清楚那些受到威胁和排挤的学生转入哲学以外的其他一些学科的情况。对这些学生来说,其他学科更能感受这样的问题:心灵乃至人类存在可能是何种东西,以及哲学的可能性是什么。幸运的是,今天的哲学变得更欢迎哲学领域之外的人了。哲学本该如此。这不仅仅是因为一种正确的策略,还因为哲学本身已经认识到,如果它不欢迎(哲学)智慧上的陌生人和外来者,那么它就在根本上误解了自己的使命。
我就曾是那些被排挤的学生之一。对那时的我来说,强力的当代唯物主义是一个问题。大学一年级时,我开始在埃德温·柯利(Edwin Curley)教授指导下学习17世纪哲学,尤其是莱布尼茨,随即我在此生起一种家园之感。然而,我曾经确信,并且现在仍然确信:对一种哲学观点的真正确定而持久的分析,再加上对表达这种观点的语言的责任感,最不济也终会遇到这个观点所面对的那些问题,最好的情况下还会获得关于这个观点是真还是假的明确知识。从我还是一名学生的时候起,我所听闻过的任何东西都不曾使我对这种确信产生怀疑。唯物主义可能是真的。自1960年代以来,唯物主义遭遇了某种程度的衰落,并且在心灵哲学中出现了几个重要的、新的反唯物主义论证。第4章就是关于这些论证的。有意思而且令人惊讶的是,正当哲学和科学彼此变得更加友好之时,这些新的发展恰好就出现了。更有意思的是,这些论证几乎没有妨碍到当今大多数科学家和哲学家所默认的唯物主义和自然主义信念。(“自然主义”的观点是,自然就是所有的一切,所以,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是自然发生的事情。)这些唯物主义和自然主义的信念,如果不是来自理性,又是从何而来呢?当然,理性可以有多种形式,单纯的徒步和劳动所需的智力也是理性的一种形式。
无论我们对现状持何种看法,现在似乎是研究整个心身问题的有利时机。这就意味着,对那些为解决心身问题而提出的理论,不要只纠缠于争论这些理论的细枝末节。心身问题不是关于争论的,而且哲学通常也不是争论。我们需要的是对心身问题的结构的理解,以及该问题在心灵、身体、物理和心理的概念中的起源。
为什么又要有一本关于心身问题的书呢?为什么是现在又要有这样一本书呢?我的回答是,这不是又一本关于心身问题的书。事实上,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一直没有一本篇幅完整、内容全面的书来专门讨论这个问题。我认为,其部分原因可能在于,事实上对许多哲学家来说,唯物主义倾向仍然是最自然的倾向。从这个观点来看,心身问题真的是难到无解。这也是我不做唯物主义者的另一个理由,相反,这使我更仔细地审视在这一主题的历史上被遗忘或被忽视的那些观点。而这是我在本书最后两章所要做的。在第7章中我要论证我自己的观点(中立一元论)。我特别感兴趣的是,事实上,过去的中立一元论者们对心身交感(mind-body interaction)并没有给予足够的关注(如果有所关注的话),他们也没有真正提出一个解决心身问题的办法,而只是满足于自己对诸事物之一性(oneness)的热情。我就如何对此进行改进提出了一些建议,并分析了中立一元论者应该如何理解心身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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