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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推薦: |
我在《请在我脏的时候爱我们》一书中说,把你熟悉的几个人物,搁到一块儿,让他们热闹热闹,这就是小说。当然,这“热闹”必须是为读者重新铸造的一个世界。 旧作八篇,即在“我脏的时候”之后的日子所得。由彼至此,再由此望彼,不敢说相得益彰,至少是有趣的。 ——陈建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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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
本书收入作者以北京底层市民和煤矿工人生活为题材的小说八篇。这些小说,生活气息扑面而来,语言生动如话,人物活灵活现,细节丰富真切。作者有十年矿工和市井生活的深厚积累,对笔下人物有深切的了解和深厚的感情,写出了形形色色的小人物人性中善良宽厚的品质,往往在故事情节充分发展之后轻巧一转,亮出看似平庸的芸芸众生心灵的闪光之点,令人感动。书前代序表达了作者的创作理念:不粉饰生活以趋时尚,不歪曲现实以博喝彩,不居高临下,不强加于人,与读者平等地交流,家长里短,从容道来——“不装孙子”。这些小说正是他的创作理念的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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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
陈建功,1949年11月生于广西北海,1957年移居北京。1968年到京西煤矿当矿工,1977年考入北京大学中文系,毕业后从事专业创作。曾任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党组成员、书记处书记兼作家出版社社长、中国现代文学馆馆长,全国政协委员、常委。主要作品有长篇非虚构小说《请在我脏的时候爱我们》、长篇小说《皇城根》(合作)、小说集《迷乱的星空》《丹凤眼》《找乐》《鬈毛》,散文集《我和父亲之间》《北京滋味》《从实招来》《默默且当歌》《岁月拾荒》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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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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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录
小说起码(代序)
前科
耍叉
放生
鬈毛
找乐
辘轳把胡同9号
丹凤眼
盖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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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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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起码”这个题目,是一个不大招人喜欢的题目。从我写小说的第一天起,就不断听到这样的告诫:“小说起码得有人物”,“小说起码得有情节”,“小说起码得细节真实”,“小说起码……”我当然对良善的告诫充满了感激,但也不能不对“分析性瘫痪”抱以警惕。就如一个关于“蜈蚣和蛤蟆”的寓言所说,蛤蟆问蜈蚣,当你的第一条腿前伸的时候,你的第五条腿咋动的?当你的第九条腿拨拉时,第十八条腿干啥哩?蜈蚣停下来想,这是个问题,真是个问题,想来想去,竟至不会爬了。
为此,对“小说起码”之类的话题,我一向不感兴趣。
不过,最近,我觉得小说似乎还是应该有个“起码”了。
“起码”什么呢?起码别装孙子。
这种说法未免失之于粗俗和刻薄,好在它是留给我自己当“座右铭”的,并无针对他人之意,所以,是否雅驯,倒也无关紧要。
这种“警策”也未免格调太低。我要是说“小说起码得是时代的号角”,或者说“小说起码得是一本形象的马列主义教科书”,那该多么带劲儿!对于我来说,当“号角”和当“教科书”,自然是“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然心向往之”的。不过,既然心力笔力不逮,还是别唱高调吧,更何况写出一篇小说来,老百姓看了,不骂你“装孙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哩。
那种老百姓看了以后,骂为“装孙子”的小说,我是写过的。
我早在一篇文章里讲过了,我发表的处女作是一首诗,题目叫《欢送》——对“工农兵上大学”这一“新生事物”加以讴歌——虽然写这首诗的时候,我刚刚被褫夺了被推荐上大学的机会。此后,我的比较有影响的小说叫《荷泽惊澜》——讴歌了红卫兵运动的兴起——虽然我一直不能忘怀在“运动”初期,我如何被红卫兵们封为“狗崽子”,被宣布要用“无产阶级专政的铁链牢牢锁住”……此次《钟山》不弃,让我在“作家之窗”里亮一下“相”,开列“作品目录”的时候,我迟疑了一下,不知道是否应该把这些作品列上去。最后,我还是把它们写上去了。一个文学工作者,就像他应该正视别人心灵的真实、心路的历程一样,他更应该正视自己心灵的真实、心路的历程。那时的我,“是一个受着生活的挤压,却还拿起笔,歌颂那个挤压了我的时代的陈建功;是一个对现存的一切产生了不少的怀疑,却又不断地寻找理论,证实存在合理性的陈建功;是一个被生活的恶浪打得晕头转向,迫不及待地抓一根救命稻草的陈建功”。于是,文学,便成了个人厄运转机的攀附物。由此而发之作,怎么能不逢迎、不违心、不追风逐浪,怎么能不招人骂为“装孙子”?!
历史的转折是一个伟大的学校。它使我认识了自己,认识了人生,也认识了什么是文学。也许,我的认识还肤浅得很,不过,那种“装孙子”的小说,我是再也不愿写了。
在最近一年里,我常“混迹”于北京的胡同里闾,谈笑于市井小民中间。天天早上逛一趟天坛,和提笼架鸟的老头儿们学“鹤翔庄”,晚上抽空儿到街心公园的树荫里听戏,和“戏迷”“票友”们纵论历史,横叹人生。我也替年轻的工人写过“告状”信,替“板儿爷”们写过“检讨书”。在搜集了大量生活素材的同时,我又悲哀地想到,也许,我仍然属于果戈理笔下的“幸福的作家”之列。他们“慌忙避开那无聊的、惹厌的、以可怕的弱点惊人的实在的人物,却只创作出具有高洁之德的性格来”,“用檀香的烟云来蒙蔽人们的眼目,用妖媚的文字来驯服他们的精神,隐瞒了人生的真实,却只将美丽的人物给他们看”。当这样的作家,也许的确是“幸福”的:“大家都拍着手追随他的踪迹,欢呼着围住他的戎车”,“他的姓名已足震动青年的热烈的心,同情的泪在各人的眼睛里闪现”……不过,当这样的作家,在生活的严峻评判面前,能保证不被人们嗤之以鼻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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