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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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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对其身体活动的主观感受是如何为人类认知和语言提供基础的?《具身性与认知科学》通过论述感知、概念、心理意象、记忆、推理、认知发展、语言、情绪和意识在不同程度上都有的具身性基础,主张认知是当身体接触到物质的、文化的世界时所发生的事情,必须从人与环境之间动态相互作用的角度来研究。而且许多学科的经验证据和关于知觉、图像和推理、语言和交流、认知发展等的研究都支持了心智是具身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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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丛书序 译者序 致谢 第一章 引言 1 第二章 身体与个人 12 第一节 第一人称视角 13 第二节 身体与世界 14 第三节 身体和自我 16 第四节 关于我们的身体我们注意到了什么? 21 第五节 运动、身体图式和身体意象 24 第六节 失调的身体 28 第七节 理解他人的身体 30 第八节 身体和文化 31 第九节 具身性的不同层次 34 第十节 结语 35 第三章 感知与行为 36 第一节 具身感知概述 36 第二节 单独用大脑不足以解释具身感知 38 第三节 移动身体去感知 42 第四节 从运动中识别人 43 第五节 音乐感知中的运动 45 第六节 从运动中感知因果性 46 第七节 以静态模式感知运动 48 第八节 感知和行为是分离的活动吗? 49 第九节 感知作为预期的具身交互 54 第十节 感觉运动偶然性理论 56 第十一节 机器人学 59 第十二节 意向行为的动态模型 63 第十三节 结语 66 第四章 概念 68 第一节 传统概念观 69 第二节 传统观点中的问题 70 第三节 感知符号 73 第四节 意象图式与抽象概念的隐喻本质 77 第五节 思维 83 第六节 语言行为 86 第七节 语法和空间概念 90 第八节 政治观念 93 第九节 数学概念 96 第十节 关于意象图式的问题 99 第十一节 关于概念隐喻的问题 100 第十二节 具身隐喻的新观点 101 第十三节 认知语言学证据与认知研究有关吗? 103 第十四节 结语 105 第五章 意象、记忆和推理 107 第一节 心理意象 108 第二节 记忆 123 第三节 推理 130 第四节 结语 135 第六章 语言与交流 137 第一节 语言交流的时间进程 138 第二节 语言变化 138 第三节 言语感知 139 第四节 手势与言语 143 第五节 身体运动与话语 147 第六节 词义 150 第七节 意象图式与话语解释 155 第八节 比喻性语言解释中的具身隐喻 157 第九节 隐喻处理中的具身行动 158 第十节 欲望即饥渴:具身隐喻的个案研究 159 第十一节 理解时间表达 161 第十二节 美国手语中的具身隐喻 164 第十三节 语言的神经理论 167 第十四节 具身构造语法 170 第十五节 具身文本理解 172 第十六节 案例研究:索引假设 176 第十七节 结语 178 第七章 认知发展 179 第一节 皮亚杰的贡献 179 第二节 关于物理推理的新近研究 181 第三节 认知发展的三种理论:体验重要吗? 184 第四节 具身行动在物理推理中的重要性 186 第五节 感知意义分析:曼德勒理论 188 第六节 再谈物体永久性 193 第七节 身体残疾的儿童 195 第八节 多模态感知 196 第九节 模仿 199 第十节 发展一种他人心智的理论 201 第十一节 心理意象 203 第十二节 结语 204 第八章 情绪与意识 205 第一节 情绪 206 第二节 意识 225 第三节 结语 234 第九章 结论 236 参考文献 242 索引 2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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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引言 在认知科学领域中,具身性(embodiment)指的是理解主体自身的身体在其日常、情境认知中的作用。例如,我们的身体如何影响我们的思维和说话方式?考虑下面由23岁的女士珊德拉(Sandra)所写的叙述,她被要求描述*近发生的重要生活事件。珊德拉的叙述基于她订婚要嫁给在加利福尼亚北部计算机行业工作的一位年长的男人。就在不久前,珊德拉的未婚夫要求她签订一份婚前协议,这个要求激起了珊德拉的许多难以应对的情感。 我知道我对这种事不应该太天真,但当他呈给我一份协议草案时,该草案是如此正式和合法,以至于让我感觉到彻骨的寒心,忍不住泪流满面。我实在无法忍受我们未来的关系沦为简单的金钱问题。看起来巴里并不信任我,或者说,他对我们的未来缺乏信心。我一直以为我们同心协力,从开始约会,到认真对待这段关系,然后订婚,一起希望很快结婚成为伴侣。现在我的父母要我咨询律师,以确保我不会被婚前协议所困扰。 我正努力在理解巴里需要保护自己的需求,和我对情感安全的需求之间找到一个恰当的平衡 我正尝试着灵活处理这件事 我爱巴里,我知道他也爱我,我希望爱的感觉足以支撑我们渡过任何难关。但是,一想到我们在结婚前就考虑离婚,我就感到不适。每个人都告诉我,我要克服这件事,签婚前协议可能是一件正确的事情。也许事情就是这样的。婚礼在八月份举行,希望到那个时候,我能平静下来对待我们现在正在经历的事情。 就珊德拉描述她*近的经历而言,这种叙述并不特别引人注目。但仔细审视她所说的就会发现,各种各样的具身体验(embodied experience)是如何帮助她构建这个叙述结构的。例如,珊德拉说,“我实在无法忍受我们未来的关系沦为简单的金钱问题”,这里的忍受(stand)指的是她站立或站不住的身体体验,以此来描述她对于关系变成如此专注于金钱问题的感觉。后来她又说,“我一直以为我们同心协力,从开始约会,到认真对待这段关系,然后订婚,一起希望很快结婚成为伴侣”。此时,珊德拉明确地谈到了她和男朋友在一起的身体感受,如同他们开始了一段旅程,从他们**次约会开始,很快就走到了认真对待的地步,然后继续走向一条通向婚姻的最终目的地之路。 珊德拉也注意到,自己努力“在理解巴里需要保护自己的需求,和我对情感安全的需求之间找到一个恰当的平衡”。这种情绪体验是隐喻地谈及的,仿佛珊德拉在试图保持身体直立的同时,在身体上平衡两个相反的重量。当珊德拉努力接受未婚夫的婚前协议要求时,她“正尝试着灵活处理这件事”,这再次表明,她正在对自己的情绪体验进行概念化,好像她的身体必须调整以保持灵活性,以免在面对身体负担时受伤。*后,珊德拉希望“到那个时候,我能平静下来对待我们现在正在经历的事情”,这指的是她和她的未婚夫在他们的关系之路上努力克服身体障碍的过程。 珊德拉的叙述说明了我们思考体验的方式是如何可能被具身性塑造的。她特别谈到了自己的心理/情绪体验,具体表现为反复出现的具身行动(embodied action)模式,如站立、保持灵活性、朝着目标前进、保持平衡。珊德拉很可能没有意识到自己语言的具身性特征,读者们也可能没有将她的情绪体验视为特别的具身行动。然而,珊德拉依据具身行动对情绪体验的描述,并不是语言上的偶然事件,而是展示了具身性如何为人们解释他们的生活和周围的世界提供了基础。 一个身体必须是什么样子才能使它支持认知、语言和意识?珊德拉的身体体验是否塑造了她思考特定话题的方式,还是她只是用这种方式说话?认知科学的传统信念之一是智能行为,包括感知、思考和使用语言的能力,不需要从任何特定的身体形态产生。恒温器、计算机、机器人和缸中之脑,在适当的情况下都可能显示出复杂的认知技能。根据这一观点,认知系统最好用它们的功能状态(即逻辑和计算过程)来表征,而不必担心这些状态是如何由物理实现的(例如人脑、硅芯片或机器人)。塑造精神生活内容的材料根本不重要。思想可以在肉体、硅甚至奶油干酪中实现(Putnam,1975)。处于一种特定的精神状态,就是处于一种满足特定形式/功能描述的任何类型的物理设备中。 这种传统的身心观念严重限制了认知科学中关于精神生活的学术研究。尽管心理学家和其他人欣然承认许多知识源于感官知觉,但直到*近,很少有学者在人们如何感知、学习、思考、体验情感和意识,以及使用语言的理论描述中强调动觉行动的重要性。本书提出了一个观点,即关于心智的传统离身观(disembodied view)是错误的,因为人的认知从根本上是由具身体验塑造的。我的目的是,描述认知的方方面面是如何以具身性为基础的,尤其是在我们身体活动的现象经验方面。认知的具身性可能不会为所有思想和语言提供单一的基础,但它是感知和认知过程的基本组成部分,我们正是通过这种感知和认知过程来理解自己在世界中的经验的。 为什么认知科学在构建知觉、认知和语言的理论时,竟会如此这般地忽视具身性呢?从古希腊时代开始,西方知识的传统之一就是否认身体对人类思想的影响。也许早期这种观点的最佳代言人是柏拉图,下面这段对话出自他的《斐多篇》: 苏格拉底说,那些真正热爱智慧的人,经过这番考虑都会同意说:我们找到了一条捷径,引导我们和我们的论证得出这样的结论—我们追求的既然是真理,那么我们有这个肉体的时候,灵魂和这一堆恶劣的东西掺和在一起,我们的要求是永远得不到的 再加之肉体使我们充满了热情、欲望、惧怕以及各种胡思乱想和愚昧,就像人们说的,我们连思想的功夫都没有了,因此我们也就没时间研究哲学了 所以这番论证可以说明,我们要求的智慧,我们声称热爱的智慧,在我们活着的时候是得不到的,要等死了才可能得到。看来,只要我们还活着,只要我们还想接近知识,我们就应当尽可能多地避免与身体的接触和联系,除非万不得已,我们得尽量不和肉体交往,不沾染肉体的情欲,保持自身的纯洁,只等到上天解救我们。(Hamilton & Cairns,1961:49) 柏拉图把身体看作精神生活中的一个干扰源,必须在哲学实践中被**。从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奥古斯丁,到笛卡儿和康德,在西方哲学对知识的描述中,心智和身体的分离以及心智高于肉体的等级秩序,一直萦绕在西方哲学史中。例如,在早期的基督教作品中,身体感觉和欲望是与更高形式的真理或与上帝的亲近抗衡的。正如公元5世纪的奥古斯丁所写的那样:“主啊,你要在我身上多增加您的恩赐,使我的灵魂可以跟随我到你那里,从约束自己的欲望中解脱出来,不再反抗自己。”由此可知,奥古斯丁把身体确定为与上帝意志相对立的、罪恶与软弱的根源。 在17世纪,笛卡儿与一个纯粹物质的身体和一个完全虚无缥缈的心智做斗争,导致他提出身体实际上是头脑中的一个想法的观点(Descartes,1984,1985)。身体的物质性,连同其他对身体施加影响的物体,在我们的经验中都是这种概念的文字化。当我们注意到它时,身体就具体化了,使我们意识到身体是一个物体。然而,当我们的注意力集中在其他事情或思想本身上时,身体就消失了。 笛卡儿认为,精神现象在可量化的物理学世界中没有地位,而是具有完全自主的地位:“我是一个实体,它的全部性质或本质是思考,它的存在不需要任何位置或依赖于任何物理物质。”(笛卡儿,《方法论》,第四部分)然后,笛卡儿区分了可测量和可区分的物理物质(具有广延性的实体)和不可扩展且不可分割的思维物质(精神实体)。包括大脑和神经系统在内的人体属于**类,而包括所有心灵、欲望和意志在内的思想属于第二类。 笛卡儿的二元论源于笛卡儿的这种主张,即他可以怀疑包括他身体在内的物理对象的存在,但不能怀疑他的思想或思维的存在。虽然笛卡儿为心智和身体相互作用的可能性担忧,但他的二元论发展成了一种认识论传统,这种传统将作为理性、思维、非物质和私人的心智从身体中分离出来,其他作为一种非理性、有缺陷和物质性的物质,只不过在物质世界中提供公共的、物质的活动。这种将人分为心智和身体的分法,引发了随后许多其他二元论的产生,包括主观与客观的对立、知识与经验的对立、理性与感觉的对立、理论与实践的对立、语言与非语言的对立。笛卡儿主义还导致了浪漫主义观点,即身体是自然的、未受污染的、前概念的和原始经验的*后堡垒。身体的运动被视为一种不具有意义的行为,与语言、思想或意识几乎没有关系。 笛卡儿以来的西方传统通常假设身体是一个坚实的客体。而自我,尤其是心智,是一个神秘地注入身体中的超凡主体。纵观历史,思维被塑造为一系列不同的物质客体(例如,液压机、电话总机、全息图、数字计算机)。认知科学作为一门跨学科的研究,是随着心智是计算机的隐喻而诞生于20世纪50年代的,它是计算机技术进步的产物。艾伦?图灵追随笛卡儿继而提出“机器能思维吗?”这个问题的评估方法,强调了在一个人的身体能力和他的智力能力之间划出“相当清晰的界线”(Turing,1950:434)的重要性。图灵设置一个包括三个人的场景—一个男人(A)、一个女人(B)和一个性别不明的询问者(C)。询问者与这对男女分别在一个单*的房间里,询问者的任务是根据他们对某些问题的回答(例如,“你头发的长度是多少?”)来判断A和B的性别。A的任务是混淆询问者,B则用来帮助询问者。测试通过将A与机器互换来发挥作用。如果询问者在A与机器互换前后做出了相同的判断、推论和猜测(例如,询问者无法区分机器的答案和人的答案),那么机器就通过了“图灵测试”。这种行为与人的智力无法区分的机器就是会思考的机器。 人类智能活动的认知科学模型,就像图灵一样,大多都继续假设认知是自主的、逻辑的和离身的。在认知科学的历史中,加德纳声称排除身体事实上是一个温和的方法论决定:“尽管主流认知科学家不一定对情感领域和围绕任何行动者或思想的语境,或对历史或文化分析怀有任何敌意,但实际上,他们试图最大限度地析出这些因素 这可能是一个实用性问题:如果我们考虑到这些个性化和现象学的因素,认知科学很可能将变得不可能。”(Gardner,1985:41) 一些认知科学家质疑,将现象学的身体,以及其他方面的经验,如情感和意识排除,是否仅仅是一个方法论问题,而不是认知科学家认为的认知本质的构成要素。当然,现在许多学者试图避免笛卡儿二元论所假定的心与身的严格分离。近几十年来*受欢迎的策略是将心理事件还原为大脑过程,用工具性的解释取代内在性的解释。在某些情况下,将心智还原到大脑伴随着将大脑还原到身体。例如,神经科学家很少会承认身体作为一个整体在大脑的认知过程中所起的作用。身体被还原到它在体感皮层的表征,只有当它提供认知计算所需的原始感觉输入时才被认为是重要的。在其他情况下,身体*先被还原到心智,然后再还原到大脑。在心理学中尤其如此,在那里身体*先被视为一个意向对象(即某种图像或心理表征),然后再被还原为神经计算。 当代哲学家们通常是通过考虑不同思想实验的含义来争论物质身体是否对知识和认知是必要的,在这些实验中,心智可能与身体经验的关键方面相分离。例如,考虑以下情形: 想象一位名叫玛丽的杰出神经科学家。她一生都生活在一个被严格控制的房间里,这个房间只能显示各种深浅不一的黑色、白色和灰色。她通过黑白电视监视器了解外部世界,由于她才华横溢,她设法克服了这些障碍。她成为世界上*伟大的神经科学家,而这一切都是源于这个房间。特别是,她开始了解关于大脑的物理结构和活动,以及视觉系统实际和可能状态的所有知识。(Churchland,1985:22) 哲学家们基于上面的例子质疑感受性(qualia)(即我们经验的现象特征)—如一个人对颜色的主观感觉—是否一定是与大脑的神经生理学有因果关系的心理状态(见Churchland,1984;Jackson,1982,1986)。然而,这些场景显然没有认识到了解世界需要一个真正的、活生生的身体。没有人承认玛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由肉、血、骨组成,她能动,并能够意识到她自己行动的感觉。玛丽在与环境有关的自身**人称体验中提供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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