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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2 《人性初探Ⅰ：人性一般·中国的人性思想》：战国诸子为什么在人性论上较上了劲？
本册深入剖析孟子“四端说”的向善论证、荀子“化性起伪”的治世逻辑，
以及戴震对“理欲之辨”的重新诠释。
通过先儒对“共同性与差别性”的论争，追问“人为何向善”“理与欲如何共存”，
在古今对话中展现中国人性论的智慧深度与现实启示。
2 《人性初探Ⅱ：西方的人性思想》：人真的是万物的尺度吗？
从柏拉图的灵魂三分结构，到康德“人是什么”的终极之问；
从马丁?路德“因信称义”的信仰伦理，到罗尔斯“因义离信”的正义理论。
本册梳理西方思想家用理性解剖人性的历程，探讨自由意志、道德法则与社会秩序的关联，
呈现人性认知在思辨中的丰富演进。
2 《人性初探Ⅲ：人性的文学呈现》：最深刻的人性解读藏在文学里？
鲁迅笔下的国民灵魂、巴金《家》中认知与情感的碰撞、加缪《鼠疫》里的责任抉择……
本册以文学经典为切口，分析极端处境下的人性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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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在一个人工智能都能写诗、算法试图定义情感的时代，“人性”反而成了最熟悉又最陌生的谜题。北大哲学家何怀宏的《人性初探》，正是为迷茫的现代人点亮的一盏灯。
这套四卷本著作，不满足于书斋里的抽象思辨，而是以“欲情知意信美”六维框架为罗盘，带你横跨三千年中西智慧——从孟子与荀子的千古之辩，到柏拉图与康德的理性追问；从鲁迅笔下的冷峻现实，到GPT带来的未来挑战。它让你看到，关于自我的困惑、人际的纠葛、意义的追寻，先贤与文豪们早已在各自的时空中给出了深刻回应。
这不仅仅是一部思想作品，更是一场与伟大灵魂的对话，邀请你在不确定的世界里，重新锚定自己的生存坐标，找到属于这个时代的心灵安顿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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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何怀宏
北京大学资深教授。西方经典的引介者和中国伦理道德重建问题的奠基人，曾获第一届和第十七届中国国家图书馆“文津图书奖”，首届正则思想学术奖。
代表性著作有《良心论》《世袭社会》《选举社会》《仅此一生》等；主要译著有《正义论》（合译）、《沉思录》和《无政府、国家与乌托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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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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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册：人性一般·中国的人性思想
《人性初探 Ⅰ：人性一般 中国的人性思想》
人性：一个沉没的问题
一个人性的分析结构
将无同？岂无异？
——先儒论人的共同性与差别性
人性何以为善？
——对“孟子论证”的分析与重释
性恶论与政治秩序
——对荀子人性论的分析与重释
血气心知与理欲之辨
——对戴震人性思想的分析
乱世与治思
——兼论战国诸子对时代的反应
论君子人格
第二册：西方的人性思想
《理想国》中隐含的人性分析结构
——对《理想国》439E—440A一段的分析和引申
“因信称义”与“因义离信”
——马丁·路德与罗尔斯
所行、所思与所望
——约翰生的道德人格与思想
保卫社会
——约翰生论社会、政治与文明
在现代思想的接力中
——休谟与斯密
人是什么？
——康德的第四问
“意志”的肯定与否定
——叔本华论本性的“意志”与“意志”的本性
安放于人性的同情
人与动物：目标和道德敏感性
人与自然：融入其中的梭罗
第三册：人性的文学呈现
冷峻与悲悯
——鲁迅小说中的人物
认知如何改变情感？
——巴金小说《家》分析之一
真诚、真实与真知
——巴金小说《家》分析之二
归家
——读薛忆沩《“李尔王”与1979》
浪漫的善
——雨果《悲惨世界》中的理想
人性的两面
——巴尔扎克小说中的拉斯蒂涅
瘟疫中的责任与信仰
第四册：历史与现实中的人物、人性与人文
“周文”伟大的见证
权力与人性的互动
——西汉皇权继承危机三章
政治、人文与乡土
——关于当代儒学前景的思考
千年传承，斯文在兹
——兼谈北大的隐性传统
思想者的欢乐与友谊
世纪心灵之镜
——罗素其人其思
疾疫、人我与身心
一个抗疫的分析框架
人类命运共同体：事实与价值
GPT对人类的现实挑战与未来风险
——从人类的观点看
悲怆的心灵与生活的力量
“第一眼”与“最后一眼”
——兼谈哲学、科学与技术的分合后记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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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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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金句摘录
- 苏格拉底在《理想国》中提出的一个重大问题：一个即将走向社会的年轻人准备怎样度过自己的一生？
- 这里我们还要思考一个根本的价值目标：“我们究竟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社会？”而这又是和“我们究竟想要一种什么样的生活？”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 在法家的社会中，也许只有一个人生活得快乐而自由，那就是君主，甚至他也不那么自由，因为他几乎要防范所有的人，尤其是身边的人。法家在道德理论的层面是接近于一种极端的效用主义，一种极端的后果主义，只看到利害，只重视成功和效率，且总以君王为轴心。
- 从功利的角度看，法家是战国时期最成功的一派，秦国的胜利，也就是法家思想的胜利；虽然看更长远的千年历史，儒家才是最后的、真正的胜利者。
- 韩非自认的工作是努力著述，阐发自己的思想。但他和他前面的商鞅、后面的李斯的命运一样，都是悲剧性的。专制独裁看来不仅会吞噬自己的儿女，还会吞噬自己的导师。
- 两千多年来，儒家内部有关人性的争论焦点有了一个微妙的转移。宋明之前，主要是争论人性善恶，而在宋明之后，主要是争论对人的道德要求。先秦主要是孟子的性善论和荀子的性恶论之争，自汉至唐则有性三品说做了某种外在的综合，即认为人有性善有性恶，乃至还有多数人是处在可导向善、也可导向恶的中性状态。而自宋明之后到清朝，争论的重心从“人在道德上是什么”转到了“人应当做什么”的问题，从“善恶之辨”转到了“理欲之辨”。
- 康德晚年也在《逻辑学讲义》中谈到，他的前三问（人能知道什么，人应当做什么，人能希望什么），最后都要“归结”到“人是什么”的问题。
- 对于绝大多数的学生来说，他们生来也没有建立体系的能力或者说具有先进的知识，没有任何希望超越其他人。但是，另一方面还是应该鼓励人，哪怕最后成功的只是少数。“虚构的王国可建立在那些无边际的可能性领域里。那里确实有成千条道路尚未开通，上万朵鲜花等待采摘。”只是要记住毕达哥拉斯的一个金句：“能力与危险如影随形。”
- 在那些伟大的作家中，约翰生是知道“两个世界”的人，巴尔扎克是知道“两个世界”的人，陀思妥耶夫斯基是知道“两个世界”的人，雨果和托尔斯泰则不那么清楚“多数人的世界”。
- 薛忆沩《“李尔王”与1979》：“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情况，都一定要坚持着活下去。而要想坚持住，有两点至关重要：一是不要对未来抱任何幻想，二是不要对过去存任何留恋。”
- “革命是盛大的节日”，尤其是那种突然爆发的、开始是和平的城市革命，人们在其中甚至会表现出短暂的无私的热情。但节日不会持久，很快就要过去，然后就可能是鲜血、尸体、残肢，以及将留存很久的心灵伤痕和道德滑坡。
- 我也曾经走过那条穿过萨拉热窝的河以及河上面许多的桥，进入过河两岸熙熙攘攘的街道和集市，看到了众多的清真寺、东正教堂、天主教堂、新教教堂、犹太教堂，爬上过那可以俯瞰这座城市的山峰。我也曾坐在一个小旅馆的阳台上，在清晨，在黄昏，久久的凝视对面的那座特别的拉丁桥和刺杀现场，想21世纪将会是怎样的一个世纪。是的，像20世纪一样，它开端甚好，但后面还会发生什么？或者我们可以用我们的努力使之不发生什么？
- 新冠病毒远没有老年痴呆症更令我害怕。即便我感染了它，我还有95%的机会逃过它，为什么我要害怕呢？令我担忧的，不是我的健康，而是年轻人的命运。随着禁闭造成的经济衰退的到来，年轻人们将要付出最沉重的代价，无论是以失业还是以负债的形式。以牺牲年轻人来维护老年人的健康，这是一种反常。
- 梭罗：“世界上只有一种成功，那就是以自己的方式度过一生。”
2 试阅
人和动物有些什么样的根本区别？这些区别主要是先天的禀赋还是后天在环境中形成的？
1930年代初，温斯罗普·凯洛格（Winthrop Kellogg，印第安纳大学心理学教授）和妻子卢埃拉做了一个实验，他们把一个起名叫“瓜”、七个半月大的黑猩猩接到自己家里，和自己十个月大的孩子唐纳德一起生活，一起玩耍，一起食宿。他们想看看，在这种人类家庭环境下长大的黑猩猩，是否能获得一些人类特有的能力。结果是，在接受文明生活的方式时，“瓜”比唐纳德学得还快一些，比如服从指令、用勺子吃东西、要上厕所时发出警告等。跟唐纳德一样，“瓜”也能迅速学会用工具把苹果拿到手，能站上椅子去够挂在天花板上的饼干。在一起的活动中，“瓜”甚至常常是领导者，总能找到新的玩具和新的游戏方法。看来唐纳德从“瓜”那里比“瓜”从他那里学到的东西要多，比如“咬墙”和饮食时大声叫喊。唐纳德十九个月大时还只会说三个英语单词，远低于他的同龄孩子。这个时候，凯洛格结束了实验，将“瓜”送回了动物园。
凯洛格夫妇试图将黑猩猩训练成人的努力没有成功，相反，他们的儿子倒有点像黑猩猩了。不过，这只是在大约一岁半之前，那个时候人的心智、语言和认知能力还没有成长起来，而这种能力又的确已经内在的潜伏于人之中。估计在随后的岁月里，人与动物的区别会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大，但谁也不敢再冒这个险了，甚至这样的比较实验在今天还会因遇到伦理的质疑而不可能发生。但已经发生了的实验告诉我们，相对于人和动物的差别，幼年的环境因素并不起决定作用。在幼孩期间，我们只能看到人和黑猩猩的一些外在的、主要是身体上的差别，但是，那些内在的、看不见的先天能力上的差别起着要大得多的作用，人是人，黑猩猩还是黑猩猩。
而且，在最初阶段，黑猩猩和人类幼儿的相互影响并不是人起主导作用，反而是黑猩猩起了更重要的作用—即便是生活在人类的环境中。这也许可以归因于人是更善于学习和模仿的动物。而假如他们都进入黑猩猩的生活环境，唐纳德就可能变成历史上确有其人、不会说话的“狼孩”，这就说明，后天的经验还是非常重要的，人之成为人必须有一种先天与后天的交会。一个刚出生的人类婴儿就已经潜在地拥有人类共有的语言能力，而且还潜在地拥有个体特殊的或优或弱的语言才能，这说明了遗传的力量；但是，他后来究竟是学会了哪一种或几种语言，是汉语、英语还是祖鲁语，则主要是环境的因素所致。英国等国家有数部每过几年就追踪几个孩子的生活和工作状况的纪录片系列，也反映了他们的成长和成就的变化不仅有环境的，也肯定有遗传的影响。
那么，随着幼儿的长大成人，人与人之间的差异又是怎样发生的呢？这些差异又主要是遗传还是环境的因素在起作用呢？流行的观点认为是后者，比较极端的约翰·华生（John Broadus Watson）的行为心理学甚至将差异完全归于后者，认为通过设置后天的教养和环境条件，就可以将任何一个孩子培养成各种不同类型的人。近年发展迅速的行为遗传学则比较集中地研究了基因是如何通过与环境的交互来决定像智力、人格及心理健康这样的属性。对此，行为遗传学通常采用的研究方法是，对同卵和异卵双胞胎婴儿在同一家庭和不同家庭，以及婴儿与他们的亲生父母和领养父母之间做比较研究。同卵双生子的遗传因子是100%相似，而异卵双生子的遗传相似性则只有50%。研究发现，出生后生活在同一家庭的同卵双生子，其智力相关度高达0.86，而异卵双生子的智力相关度也不低于0.60。
也就是说，即便幼时有一个因领养而被带到不同的家庭环境中，两个双生子的智力相关度也差不多有一半。这说明了遗传的重要作用。而对领养子女的智力遗传性的研究也发现，生活在同一家庭环境中，养父母与其领养的子女之间的智力相关度仅为0.19，亲生父母与子女的智力相关度则为0.42。
这是对智力遗传性的研究，还有对人格遗传性的研究。朱迪斯·哈里斯认为，通过调查发现，出生后生活在不同家庭，在不同的社会环境条件下成长的同卵双胞胎，在数十年之后，人格方面还是有着惊人的相似性，但是，生活在同一家庭环境的同卵双胞胎的相似性并不增多。在后天环境因素中，哈里斯特别注意区分儿童的共享环境（父母家庭）和独享环境（如果他们有不同的学校和朋友），结果发现，共享环境远没有独享环境对他们的影响大，甚至对他们之间的人格差异几乎不起什么作用。这和我们通常的想象颇不一样。哈里斯认为，儿童人格的形成主要是受同龄人的影响而不是受父母的影响。儿童的同龄玩伴远比父母更重要，学校远比家庭重要。在智力和语言能力方面也是如此，这里通常举的一个例子是，儿童更多是从他的同龄人那里学会外语，而不是从父母那里学习语言。所以，一个移民家庭的孩子往往比父母快得多地学会一门新语言。
由此研究，行为遗传学学者总结了三条法则：人类所有的行为特性都是可遗传的；家庭环境要远远小于基因的作用；但是，在人类复杂的行为特征方面，还有相当一部分比例的个体变异目前还不能够明确地用基因或家庭作用来解释，也许我们可以暂时将其称之为“命运”或“偶然性”。
2 后记
《人性初探》是我立意专门研究人性以来的第一本合集，其中大部分文章曾经在各种刊物上发表过，在编辑成书时又做了少许整理和修改。文章的内容和形式均呈现出某种多样性，这倒符合我对人性的初步认识，即人性是多面和复杂的，必须从各个方面、以多种形式进行探究。
这些文章不是纯哲学的，而是广义人文的，即试图通过人的所有外在痕迹和内在纹路探讨人性。我此前的研究也大要不离人性和人文，现在则更专注于人性这个中心问题。我尝试提出了一个“欲情知意信美”的人性分析结构，但人性这个问题太庞大了，甚至每一个分支也都是太庞大了，人的欲望、情感、认知、意志、信仰、审美，哪一个不是一个很大的领域？但我们要探讨人，又不得不全面关照。归根结底，正如休谟所言，有什么问题最终不关乎人性？所以，我们个人只能在一些限定的范围和细节上努力，但也不妨多方敲打，并且心里有一个框架。
人性的问题也可以用“认识你自己”或“人是什么”的说法来表述。当我总括地提出“认识人自己”时，不过是重复古希腊人的一句格言，也是重复中国思想学术以人为中心的理论倾向。但是，这里强调的是“认识”而不是“改造”和“选择”，也就是倾向于主张，至少在现时代大倡“改造”和“选择”时，先要认识和解释人性。认知也是人性之一种。当我说“人是什么”时，我是强调这个“是”，亦即强调先要充分认识有关人的一些共同的基本事实，以及差异性和变化性的事实。我们需要在这些事实的基础上考虑“人应当怎样”“人可以达到什么样的社会和人格理想”等。
康德也许是近代最广泛且学科化的涉及了人性的全部六个要素的哲学家，虽然用力有些不均。晚年的康德最终还是以“人是什么”作为他的思想探索的一个总结和综合性问题。其实，他以前的探究也是围绕着这个中心问题，对人的理性认知、道德意志、宗教信仰和审美能力进行了深入和系统的探讨，但在确立这个中心问题之后，或是受到他以前的哲学结构的过度影响，或是再没有时间和精力来补充和修正他的理论，他对人性中的欲望和情感还是有些注意不够。
人性是最显见而又最隐秘的，认识它也是最容易而又最困难的。谁不能对人性说点什么？但谁都又难以把人性说得全面和透彻。认识人性需要一种持续的思想交流与接力。人性是如此庞大复杂，任何人也不可能对它给出一个最后的答案，需要众多人从不同视角、不同领域的探究。所以说，人认识自己也是一种历史最漫长、未来无止境的工作。说“未来无止境”是说这一工作永不会停步，但并不是说它可以达到一种无限完美的认识，甚至不一定是日臻完美，直线进步，中间可能还有种种曲折，甚至很大的扭转。我们并不一定就总比过去的人对人性认识得更清楚。自人猿揖别以来，人就开始认识和反省自己，当人类进入文明阶段尤其是轴心时代以来，人类对自己已经有了相当清醒和系统的认识，但也常常被打断或扭曲。尤其是到了现代人类片面地扩大自己的欲望、放任自己的情感和单面的发展智力之后，人生活的世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乃至危及人类及其文明的生存。而今天的人类似乎还在一条单向街上奔跑。故此，我以为人类最大的危险还不是那种显见和隐藏的来自外部环境的威胁，根本上还是来自自身，尤其是源自人不能恰如其分地认识自己。
所以，我认为在探究人性时，第一位的还是弄清事实。弄清事实当然最需要经验的分析与综合的研究，需要锐敏的感受力乃至直觉，同时也需要逻辑、推理和思辨。但鉴于当代的人的理论过于理想化和建构化，我更愿意强调事实和经验的多面研究。
我还窃以为在学术研究中要尽量少用新词，大词，乃至谨慎概括。生造新词有时只是为了掩盖思想的贫乏。如果能用旧词说得通的还是尽量用旧词，用通常的概念，但在使用时先比较清晰地界定和说明自己使用的概念。而如果是使用自己创造的新概念，则除了界定和说明，还必须更加清晰地说明自己这样做的理由，说明不使用这个概念不足以概括新情况，以及这个概念如何能够在逻辑上成立。我们现在是太容易看到一些新词大词的皇皇大作了。有些理论一下就进入到宏大的新概括、结论或体系，但让人怀疑的是：难道事实就真的是立论者说的那样吗？他试图解释和阐发的某个思想家或学派的真相就真的如此吗？他所建构的理想就真的合乎人性的真实，并有可能在现实生活中实现吗？他还不如直接给我们一些结结实实的、可以验证和继续思考的事实。
我想我的余年要坚持的主要学术工作大概也就是这个了。本书是我的一个初探，后面还会有再探、三探……这倒也比较符合我的兴趣和志趣，即上下左右求索，在文史哲等领域以各种形式多方叩问我关心的这一人的主要问题。
现在来写这篇后记，自然有这一工作暂时告一段落的欣慰，但还有一种心情比欣慰更为强烈。我还是感到忧伤和长久的失望。但我也会仰望，也许那一天我可以说：“希望之为真实，正与信仰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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