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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考古》是山东大学考古学院、文化遗产研究院和山东大学博物馆联合编辑的系列丛书，分集陆续出版。本丛书内容以中国及东亚地区的考古学和文物与博物馆学研究为重点，广泛吸收国内外学者的最新研究成果，体现了考古文博研究的新思路、新理论和新方法。第26集20篇研究论文、3篇发掘简报，内容涉及考古学史、考古学理论、史前到历史时期的聚落与社会考古、生业与手工业考古、科技考古与文物保护等内容。《东方考古（第26集）》可供历史学、考古学等方面的专家学者和高等院校相关专业师生参考、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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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考古研究与探索朱砂在中国史前及夏商周时期的应用 方辉 董豫（1）后洼下层文化若干问题再考察 高云逸（15）稍柴遗址年代及相关问题再认识 张飞（26）二里头文化陶鬲研究 张玉良（38）复议上曾太子般殷鼎的国别及相关问题 黄锦前 朱子怡（75）日本所藏中国古代玺印概述 刘海宇 宋亚军（82）秦都咸阳渭南诸庙地望及相关问题的考察 张昀 孙悦（101）“二重证据”视角下的秦汉“迁徙”与“徙边刑”的产生 董祯华（111）释“金刚座” 张世文 杜婷（122）山东地区出土唐三彩初步研究——兼论唐代地方丧葬礼仪的世俗化 陈章龙 何利（134）唐代备茶图壁画研究 沈凡（147）牙道柳径，乃都人击毬之所——浅析山东济南崮云湖宋墓发现的马球图 马天成 刘剑 邢琪（160）考古理论与方法严文明先生与辽西考古 刘江涛（174）世无定事：古代社会崩溃的环境论 Guy D. Middleton 著 云晓旭 译 马欢欢 校（182）科技考古与文物保护22024 中国植物考古研究综述 李漫婷 向瑾 陈雪香（228）本草考古：识别考古情境中的药用植物 刘心睿 陈雪香 赵志军（241）古泗水上游地区商周时期植物资源利用考察——以山东*阜西陈遗址（2019—2020）炭化植物遗存为例 于佳静 徐深 韩辉 陈雪香（250）山东菏泽青邱堌堆遗址（2018）植物大遗存分析 刘海燕 曹靖靖 陈雪香（265）菏泽青邱堌堆遗址发现的清代农田 曹靖靖 高继习 赵永生 陈雪香（280）*阜葛家庄墓地出土金属器的科技分析 梁一凡 董文斌 张新天 王全玉（288）考古调查与发掘山东泰安肥城市穆庄北墓地M116 发掘简报 山东省水下考古研究中心 肥城市文物保护服务中心（299）济南市合庄南唐代墓地考古发掘简报 山东省水下考古研究中心（310）莱芜港里村墓地元代墓葬发掘简报 济南市考古研究院（327）ContentsArchaeological Research and ExplorationThe Use of Cinnabar in China during the Prehistoric and Xia， Shang， and Zhou Periods Fang Hui Dong Yu（14）Research on Several Issues Concerning the Lower Houwa Culture Gao Yunyi（24）Reconsideration of the Chronology and Related Issues of the Shaochai Site Zhang Fei（37）Study on the Li-tripod of the Erlitou Culture Zhang Yuliang（74）Revisiting State of Origin of the Ding of Crown Prince Ban Yin of Upper Zeng and Related Issues Huang Jinqian Zhu Ziyi（81）Overview of Ancient Chinese Seals in Japanese CollectionsLiu Haiyu Song Yajun（99）Investigation of the Geographical Locations of Temples in Weinan， Xianyang， the Capital of the Qin Dynasty， and Related Issues Zhang Yun Sun Yue（109）“QianXi” and the Emergence of “ XiBian Punishment” in the Qin and Han Dynastie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wice Eviden” Dong Zhenhua（121）Textual Connotation and Material Expression of VajraZhang Shiwen Du Ting（132）A Preliminary Study on the Tang Tri-colored Pottery Unearthed in Shandong Province—On the Secularization of Local Funeral Rites in the Tang Dynasty Chen Zhanglong He Li（146）A Study of Tea Preparation Murals in the Tang Dynasty Shen Fan（159）Yadao Liujing is the Place Where People in the Capital Hit Polo Balls: A Brief Analysis of the Polo Pictures Discovered in the Song Dynasty Tomb at Guyun Lake in Jinan，Shandong ProvinceMa Tiancheng Liu Jian Xing Qi（172）Theory and Methods in ArchaeologgYan Wenming and the Archaeology of Liaoxi Region Liu Jiangtao（181）Nothing Lasts Forever: Environmental Discourses on the Collapse of Past Societies Guy D. Middleton Translated by Yun Xiaoxu Proofread by Ma Huanhuan（226） iv 东方考古（第26 集）Scientific Archaeology and Heritage PreservationA Review of Chinese Archaeobotanical Research in 2024 Li Manting Xiang Jin Chen Xuexiang（240）Bencao Archaeology: Identifying Medicinal Plants in Archaeological Context Liu Xinrui Chen Xuexiang Zhao Zhijun（248）Investigation of Plant Resource Utilization in the Upper Reaches of the Ancient Sishui River during the Shang and Zhou Dynasties: A Case Study of Charred Plant Remains from the Xichen Site in Qufu， Shandong Province (2019—2020) Yu Jiajing Xu Shen Han Hui Chen Xuexiang（263）Analysis of Carbonized Plant Remains at the Qingqiu Mound Site (2018) in Heze，Shandong Province Liu Haiyan Cao Jingjing Chen Xuexiang（279）Qing Dynasty Farmland Discovered at the Heze Qingqiugudui Site Cao Jingjing Gao Jixi Zhao Yongsheng Chen Xuexiang（286）Scientific Analysis of Metal Artifacts Excavated from the Gejiazhuang Cemetery in Qufu Liang Yifan Dong Wenbin Zhang Xintian Wang Quanyu（297）Theory and Methods in ArchaeologgExcavation Report of Han Dynasty Tomb in North Muzhuang Village， Feicheng District， Tai’an City， Shandong Province Underwater Archaeology Research Center Shandong Feicheng Cultural Relics Protection Service Center（309）Excavation Report of Tang Dynasty Tombs at Hezhuangnan Cemetery in Jinan Underwater Archaeology Research Center Shandong（326）Excavation of Yuan Dynasty Tombs in Gangli Village Cemetery， Laiwu District Jinan Municipal Institute of Archaeology（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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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砂在中国史前及夏商周时期的应用 方辉 董豫 （山东大学文化遗产研究院） 内容提要：本文讨论了龙山时代石峁、西朱封与陶寺朱砂葬及朱砂遗存之间的关系，重申了仰韶时代以豫西、晋南为中心的中原地区是朱砂葬的起源地，至陶寺文化朱砂葬成为制度性的丧葬礼仪，并对同时期的石峁文化和海岱龙山文化产生了直接影响。陶寺、西朱封之间的联系也反映在传说史料中，成为周人重建区域历史和社会秩序的依据。如果说夏商西周时期朱砂资源的流通消费基本是王室垄断经营的话，随着西周晚期周王朝统治地位的下降，王室对包括朱砂在内的战略物资的垄断性逐渐削弱，贸易成为其主要的流通方式，青铜器铭文中的盐丹贸易反映了这一状况。战国时期朱砂葬基本消失，可能与新兴起的鎏金技术和可能存在的炼丹术有关。 关键词：朱砂史前夏商周盐丹贸易 一、引言 朱砂，在我国古代文字、文献中也称丹、丹砂，因古时主要产于湖南辰州所在的辰溪流域且品质最佳而得名辰砂。早在20世纪二三十年代，我国考古工作者便注意到安阳殷墟出土的朱砂遗存，并以专文加以讨论（1）。此后，中外学者从地质矿物学、科技分析、文化信仰等不同角度展开研究，取得一系列科研成果。方辉也从梳理考古发现的朱砂遗存人手，以《论史前及夏时期的朱砂葬》（以下简称《朱砂葬》）为题，对史前和夏时期的朱砂葬做了论述，后又与董豫教授合作发表有关硫同位素分析检测相关论文，下限涉及商周时期考古资料（3），引发学界的广泛关注，甚至成为当下的热点话题。在这几篇文章中我们提出，我国史前先民对于朱砂的使用可追溯至距今7000年左右的河姆渡文化时期，大约从距今6000年的仰韶时代晚期开始，形成了我国特有的朱砂葬，以朱砂铺设墓底作为贵族葬仪中不可或缺的程序确立于龙山时代的陶寺文化，并为此后的二里头文化或夏时期文化所继承，成为商周墓葬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对于中原地区而言，朱砂因其资源的稀有，以及为了获得此种原料所付出的代价，成为陶寺及二里头社会精英所着意控制的对象。朱砂在葬仅中的这^‘功能^’直延续到战国时期，或许随着炼丹术的出现及鎏金技术之需，朱砂被大量用作炼丹及汞齐法的必需品。笔者的上述观点并未改变，而且随着考古资料的增加，证据得到进一步加强，只是此前笔者所论朱砂的文化意义大多局限于史前至夏时期，对于商周考古涉猎不多，虽然后来又曾发表过专论安阳殷墟朱砂葬的文章（1），但对其他商周时期的相关发现讨论并不多，有必要重新讨论史前至夏商周时期考古发现的朱砂遗存，希望促进对这一问题的深人研究。 二、对史前时代朱砂遗存的再考察 史前时代朱砂遗存的最新考古发现，值得注意的有西北地区、海岱地区和江浙地区，限于篇幅，江浙地区将另文讨论。 （一）西北地区 本地区朱砂遗存最新材料主要来自石峁文化相关发现。一是陕西神木神圪挞梁遗址，共发掘了28座墓葬，发掘者将其分为三类，其中的一类墓仅有1座（M7）为大型墓，有长方形棺，设有壁龛，有一女性殉人。墓主人为一年龄为35～39岁的男性，仰身直肢，人骨上涂有两层朱砂，一层与身体相接，外面包裹有织物，织物上再涂一层朱砂。朱砂从头部覆盖到脚部。其他两类中小型墓葬均无人骨涂朱现象气图一）。二是陕西府谷寨山遗址庙墕地点，共清理了石峁文化墓葬24座，其中竖穴土坑墓21座，墓葬形制特征鲜明、器物组合典型、等级区分明显，是*次全面揭露的石峁文化大型墓地。其中的3座大型墓葬（M2、M3、M4）均有木棺、壁龛、殉人。墓主均为男性，葬于长方形木棺内，仰身直肢，身上一般随葬5件玉器，多为小块残玉或改制玉器。墓主左侧棺外均有一殉人，经鉴定为女性，侧身面向墓主，身上遗留砍斫或绑缚痕迹。墓主与殉人身上均涂朱砂，身下有有机质铺垫物。其他三类墓中未见人骨涂朱现象（3）。此外，有学者对石峁文化墓葬做了分类研究，指出石峁文化大型墓葬中流行壁龛墓，龛内一般随葬5～6件带石盖陶明器，火候较低，无使用痕迹，部分陶器器表存在涂抹红彩现象，认为体现了“生死之别”的观念④。 图一神圪挞梁7号墓 十年前笔者《朱砂葬》一文所涉及的石峁文化朱砂葬只有石峁遗址本身的零星发现，与现在相比已不可同日而语。石峁文化的朱砂葬没有更早的本地史前传统，显然是受到外来影响的产物，其*近的来源应该是晋南地区的陶寺文化。我们注意到，石峁文化朱砂葬与陶寺文化*为相似，都见于高等级墓葬，只不过陶寺文化除了高等级墓葬之外，一般有葬具的中小型墓葬中也多有发现，比石峁文化要普及得多，而且神木神圪挞梁遗址M7人骨“外面包裹有织物，织物上再涂一层朱砂”的现象，与陶寺中型墓M1650“裹尸布”涂朱如出一辙。这说明陶寺文化和石峁文化社会上层贵族在朱砂敛尸方面存在相同的礼仪行为。《朱砂葬》一文已经说明，陶寺文化的朱砂葬、彩绘陶器来自本地更早的以清凉寺墓地为代表的庙底沟二期文化，与后者相比，陶寺文化的朱砂葬已经发展成为比较成熟的丧葬礼仪，并对夏商周朱砂葬产生了直接影响。相比较而言，石峁文化的朱砂葬出现较晚，应该是受陶寺文化影响的结果。不少学者在提及陶寺文化与石峁文化关系的时候，一般强调石峁文化对陶寺文化的影响，比如有学者指出：“及至陶寺文化晚期，石峁遗址和陶寺遗址的陶器群整体面貌相似程度很 高，骨制口簧、玉牙璧、铜齿环、细石器等器物同时出现，朱绘和彩绘、‘暴力’行为、殉女现象等风俗习惯两地都有，这些迹象都可以说明石峁和陶寺发展至晚期阶段时联系*为紧密；而上述迹象在两地文化因素中所占的比重，似乎说明石峁对陶寺影响的力度要大得多。（1）不过，单就朱砂葬、朱绘和彩绘陶器而言，陶寺对石峁的影响显然要更大些。 朱砂在史前丧葬仪式中的应用*早出现于仰韶时代的中原地区和长江中下游地区，有的是在墓葬填土中撒埋朱砂，有的则是在棺材或器物上涂抹朱砂，形式多种多样，而在人骨上涂抹或棺底铺设朱砂的做法一朱砂葬，在豫西、晋南地区出现既早，又传承有序。其中*早的例子应该是洛阳王湾遗址，年代属于仰韶文化中晚期，约公元前4000年至前3000年。这里共发现朱砂葬4座，皆有木棺葬具，其做法一般是将朱砂涂在尸骨上半身，以至于头骨和肱骨被染成暗红色。与之年代相近的例子还见于伊川伊阙城（3）和渑池关家④遗址的墓葬中。这种典型的朱砂葬在晋南地区得到传承光大，其中以山西芮城清凉寺墓地体现得*为充分。该墓地绝对年代为公元前2400年至前1900年，属于庙底沟二期文化，下限已进人陶寺文化年代范畴。朱砂葬在清凉寺二至四期墓葬中已十分普遍，并对陶寺文化朱砂葬产生了直接影响。笔者对此有专文论述，兹不赘述。 （二）海岱地区 海岱地区朱砂葬并不常见，有限的朱砂葬也仅发现于鲁西地区的茌平尚庄遗址，应系受仰韶文化影响的结果（6）。但在鲁中山区的临朐西朱封龙山文化大型墓葬中，（7）却集中发现一组朱砂遗存，十分引人注目。 西朱封遗址面积为40万平方米，有环壕，文化层厚约1.6米，包含有大汶口文化、龙山文化、岳石文化和周代遗存，其主要文化堆积和3座大型墓葬均属于海岱龙山文化中期，绝对年代为公元前2200年前后。西朱封遗址的面积在海岱地区龙山文化遗址中并不算大，至多属于中型聚落，但考虑到其周围还分布有10多处大小和规模不等的聚落，形成众星捧月的态势，其实力在当时不容小觑（8）。而且，西朱封H102:1铜环，直径约1.06厘米，年代为龙山中期。这是海岱地区胶州三里河之外迄今仅有的龙山文化铜器，其重要地位可见一斑。 西朱封遗址朱砂遗存主要发现于3座大墓的棺椁葬具及器物箱之上。 西朱封M1，因断崖倒塌遭到破坏，但墓室内仍发现有葬具板灰痕迹，在板灰的表层发现有红、黄两种矿物色彩，发掘者推测木棺表面被涂成朱红色。 西朱封M202北椁壁外面涂有红、黑色彩绘，彩绘东西长约60厘米，高约33厘米。该墓发现若干件漆木器残件，其中一件为直径35～45厘米的红色盘状物，可能是盛放陶器的容器。椁室西北角发现一长方形漆木器，彩绘颜色有红、黑、黄、白和绿等。在靠近椁北壁的棺椁间，发现一片带弧面的彩绘，颜色有红、粉红、黑、白和绿色等，推测是绘制于椁板外面的图案。在此彩绘下面，即墓底处有红色彩绘，并发现一组7枚石镞。椁室中部靠近北壁处随葬一长方形木箱，长约101厘米，宽约35厘米，涂有红、白、黑色彩绘，并出土至少93片鳄鱼骨板（M202:26），根据陶寺、尹家城等遗址的发现，此当为鼍鼓遗存。在椁室垫木上局部也发现有彩绘。该墓出土有著名的玉冠饰（M202：1、2），当时也是放置在红色木盒之内的。 西朱封M203，为两椁一棺墓，在两椁之间的生土二层台上放置有红色漆木器，可以辨识者至少有3件。1件在南侧二层台上，发现一件东西长约65厘米、南北宽约30厘米的红色漆木器，可能是一件平盘之类的器物。在西侧二层台上，发现一件东西宽约22～37厘米、南北长约85厘米的漆木器，颜色为红、黑、绿色等。在北侧二层台上，也发现有漆木器，颜色主要有红、黑、白、绿和黄色等（图二）。在棺椁之间除了放置有陶器、骨器、石器之外，也有疑似彩绘漆木器的发现，颜色以红、黑为主。另在墓主人盆骨之下，发现一件红色漆木小盒。 西朱封龙山文化大墓之所以引人瞩目，并不在于其成熟的棺椁制度、精美的陶质和玉石质随葬品，而在于其大量的彩绘棺椁和漆木器，因为前者传统的形成可追溯至大汶口文化，而后者作为海岱地区新出现的葬制葬俗迄今还仅见于西朱封龙山文化大墓。对于这一新的文化因素的来源，不能不使我们与同时期的陶寺文化产生关联。我们知道，陶寺文化曾吸收了大量来自海岱地区史前文化因素，如棺椁制度、随葬猪下颌骨、玉石器、鼍鼓、背壶等陶器传统等（1），但西朱封龙山文化大墓大量使用彩绘棺椁和以漆木器作随葬品，还有铜器技术，则很可能来自陶寺文化。而且，陶寺文化这套丧葬制度不仅见于陶寺墓地，还见于临汾市尧都区下靳墓地，并对石峁文化墓葬产生影响。而在海岱地区，虽然龙山文化大墓也曾经发现于鲁南地区的泗水尹家城遗址，却绝无彩绘棺椁和随葬漆木器的发现。这使我们有理由相信，西朱封与陶寺社会上层之间存在密切的联系。 笔者在《朱砂葬》一文中认为，陶寺文化的族属为帝尧陶唐氏，古史传说中帝尧与不肖子丹朱之间既存在密切关系又时常发生战争，以至于丹朱遭帝尧流放的故事，反映了两个集团对作为战略资源的丹砂加以控制与反控制的史实。鉴于海岱地区不存在丰富的朱砂资源，临朐西朱封龙山大墓的墓主人很可能从陶寺获得了朱砂等资源， 图二临朐西朱封203号墓棺椁彩绘 并部分模仿了陶寺大中型墓的葬仪，其特点为：流行生土二层台，一般有彩绘木棺等葬具，通行朱砂葬，随葬大量彩绘漆木器等（1）。这些通常见诸于高地龙山的葬仪骤然出现在鲁北地区，使得西朱封龙山大墓在海岱地区显得格外突兀。当然，因为地理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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