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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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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以精微笔触串联个体命运，借日常悲欢照见阿曼社会全景，从贫困奴隶家庭到新富阶层尽显百态。用质朴却极具张力的叙事，带来跨文化阅读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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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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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的故事背景设置在阿曼的一个村庄里，讲述了三姊妹的故事：在失恋后嫁给富人的Mayya；认为结婚是一种责任的Asma；等待着嫁给准备移民加拿大的男人的Khawla。本书荣获2019国际布克奖。评委会主席，历史学家Bettany Hughes认为：“通过这本小说里人们的生活和爱情故事，我们可以以小见大了解到阿曼社会的各方各面，从最贫困的奴隶家庭到马斯喀特的新富。”“我们可以从中获得英语世界之外的经验。这本小说避免了英语世界在分析性别、种族以及社会等级问题时的陈词滥调和刻板印象。我们阅读它的过程中处处充满着惊喜，这使得我们爱上了这本小说。” Bettany Hughes还表示，评委们喜欢Jokha Alharthi“微妙的艺术”，“它不像其他小说一样华丽，或有着诗意的感觉。它就像一部发生在那个迷人世界里的家庭伦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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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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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赫·哈尔西（1978— ），阿曼作家、学者。出生于知识分子家庭，在阿曼和英国接受教育，获得爱丁堡大学阿拉伯古典文学博士学位。目前在阿曼首都马斯喀特的苏丹卡布斯大学任教。2019年荣获国际布克奖（Man Booker International Prize），成为首位获得该奖项的阿拉伯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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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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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录
第一章 祈 祷 01
第二章 往 事 012
第三章 探 望 022
第四章 回 忆 032
第五章 读 书 043
第六章 “月亮” 050
第七章 爱 情 060
第八章 女 儿 069
第九章 无 力 076
第十章 精 灵 083
第十一章 可 怜 088
第十二章 幽 禁 098
第十三章 遗 忘 102
第十四章 女 人 106
第十五章 母 亲 11
第十六章 订 婚 114
第十七章 婶 婶 121
第十八章 等 待 125
第十九章 父 子 134
第二十章 出 走 138
第二十一章 自 闭 144
第二十二章 饥 饿 146
第二十三章 丧 子 152
第二十四章 幸 福 159
第二十五章 奴 隶 161
第二十六章 吟 诗 167
第二十七章 姑 姑 172
第二十八章 彩 礼 175
第二十九章 误 会 183
第三十章 身 世 186
第三十一章 思 绪 189
第三十二章 战 195
第三十三章 遥 想 199
第三十四章 结 婚 210
第三十五章 寄 居 22
第三十六章 内 疾 25
第三十七章 占 有 230
第三十八章 新 娘 233
第三十九章 邪 术 240
第四十章 心 镜 243
第四十一章 儿 时 249
第四十二章 屈 辱 251
第四十三章 贩 奴 255
第四十四章 天 体 264
第四十五章 葬 礼 272
第四十六章 复 仇 276
第四十七章 忍 耐 279
第四十八章 过 往 283
第四十九章 命 运 287
第五十章 月 亮 298
第五十一章 谜 团 301
第五十二章 “纯洁之人” 303
第五十三章 家 族 309
第五十四章 秘 密 313
第五十五章 故 事 316
第五十六章 分 手 319
第五十七章 离 婚 32
第五十八章 终 章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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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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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言
张清华
多年来，人们对阿拉伯世界的了解，可能仅限于新 闻和《一千零一夜》，知道这片神秘土地上的各种传奇， 关于航海，关于贩运，关于珠宝，关于盗贼，等等。但 是我们对于那里的日常生活，却近乎一无所知。在那烈 日下，湛蓝的大海边，枣椰树或棕榈树影里，在那华美 而肃穆的清真寺里，到底有什么样的风情，在阿拉伯人 的各式头巾和白色长袍里，流着什么样的鲜血，藏着什 么样的感情，我们所知甚少。
后来我有幸去过多趟阿拉伯世界，约旦的安曼、阿 联酋的阿布扎比和迪拜，还有高耸着胡夫大金字塔的埃及。尼罗河清澈的河水流淌在我眼前的时候，我才相信， 我和阿拉伯世界是如此接近。但在约旦的一个星期里， 除了宾馆大堂里的喷泉，我居然没有见过一滴地表水。 在那无处躲藏的烈日下，我在想，比那里更酷热的沙特 阿拉伯，还有两河流域的伊拉克，在那些沙漠深处的人 们，是怎么生存和生活的?
于是我理解了，为什么很多阿拉伯国家的国旗上会 有绿色，有的还添了一弯“新月”的标志。因为绿色意 味着生命、植物，还有阴凉，意味着一片茫茫沙海中的 生机；而月亮则意味着夜晚的温馨和凉爽，因为太阳是 那么酷烈，而一弯新月，对于那里的人们来说，是多么 美丽和浪漫。
难怪这是一块有故事的土地，难怪这里的人们喜欢 航海，喜欢到世界各地做生意，难怪这里有那么多的香 料，这里的人们喜欢珠宝，也难怪这里会有独特的信仰，有着那种外部看起来简练，内里却豪华的建筑……其实 黑格尔早在《历史哲学》中，就已经非常详尽地揭示了 “文明的地理基础”。虽然他没有详细地分析阿拉伯世界 的自然与文化之间的关系，但从他的理论中，我们可以 推想出这块土地，会诞生这样的文明和文化的因由。因 为它干旱而炎热的气候，无论农业还是畜牧业都并非得 天独厚，但这些苛刻的自然条件反而催生了航海与商业 传统。这真是一个奇怪的悖论，造物主似乎永远在搞平 衡，让这块土地如此贫瘠，又这样富有；这样容易被遗 忘，又这样易于被眷顾。
上述也依然是一些概念化的理解。关于阿拉伯人的 生活，尤其是近百年和当代的生活，我们仍缺乏感性的了 解。而这部由阿曼女作家茱赫 · 哈尔西(Jokha Alharthi， 1978— )创作的小说《月亮女人》，便带给了我们一个 契机，让我们可以近距离地、日常地、感性和细节地，去了解阿拉伯人的婚丧嫁娶与悲欢离合，去感知他们充 满伦理与风俗意味的情感生活与家庭状况，了解他们的 世俗交往与心灵世界，同时也了解他们的日常起居与饮 食文化。这和我们通过《水浒传》和《金瓶梅》等小说， 去了解中国明代社会的状况是一样的。虽然这并不是一 部超大体量的长篇小说，但却称得上是我们了解阿拉伯 世界人们生活的小百科全书。手头上关于这位女作家茱赫的信息并不多。从作品 的译者尤梅等人的文章中得知，茱赫出身于阿曼的一个 文化世家，祖父是阿曼最后一批古典诗人，曾给茱赫的 成长以很大影响。这种身份确乎容易激起她对于本民族 传统的一种关注热情。而另一个背景是，茱赫曾有留学 英国的经历，阿拉伯国家与英国文化之间复杂而深刻的 联系，类似于印度和东亚的某些地区，作为曾经的殖民 地的爱恨情仇纠结一起，成为一种文化遗产与精神负累。
一方面，他们对于自己的身份与文化、独立与自尊非常 敏感；另一方面，他们对于原先宗主国的文化又有着天 然的认同与亲近，因为从语言到生活方式，他们已紧紧 地捆绑在一起。而这正是茱赫写作这部作品的“文化身 份”。也难怪她让小说的女主人公玛雅给自己的女儿起名 叫“伦敦”，这是一个隐喻，意味着这种文化的血肉关系， 会在他们的血缘中发生“循环”。
关于作者的写作背景，请允许我再引用一下尤梅文 章中的介绍。“二十多岁时的我是一名外籍学生，用一种 我不太喜欢的语言(英语)攻读博士学位，也是一个孤 独女孩的母亲。写作拯救了我。我带着异乡人的脸庞、 异乡人的话语行走在街头，看到成千上万的故事与我同 行，我邀请它们与我一起在霜寒中共饮咖啡。圣诞彩灯 在窗外摇曳，积雪覆盖屋檐，唤起了我关于沙漠和烈士 祖先灵魂的记忆……邻居邀请我去她明亮的屋子里喝下午茶，我脑子里却想着姑妈那刷了深色墙漆、壁龛上摆 满古董器皿的房间。在写作中，我爱上我的角色，与我 的漂泊和解。”[1]
这段话可以说给了我们一个陌生而熟悉的镜像。与 很多流落海外的中国人一样，本书的作者内心也充满了 自我的分裂与挣扎，或许这就是阿拉伯版的文化乡愁。 很显然，这是一部在“出离故乡后的境遇”中写出的作 品，也是一部表达了深深的文化感怀与精神乡愁的作品。
因为这样的关系，因为作者身份的自我分蘖，《月亮 女人》具有主体的多样与“复调”意味。小说中有阿拉 伯社会内部的矛盾，宗法传统与现代生活的纠结与冲突； 有家庭内部血缘亲情的伦理变化，新观念与旧思想之间 的矛盾；有传统男权与女性独立意识之间的文化冲突，
[1]钟羽佳、尤梅：《从一个房间开始，以一个世界结束》，载《文艺报》 2021年2月8日。甚至纠缠了既往奴隶制的主仆与男女关系；有民族文化 与西方文化之间的纠结，对于本土的眷恋与出离海外或 迁居大都市的诉求间的矛盾，等等。这一切叠加起来， 绵延在几代人上百年的生活历史、血缘传递、恩怨纠结、 社会变迁之中，堪称一部“阿拉伯版的《百年孤独》”。
从写法上说，因为作者试图在讲故事的过程中融入 更多“现代”意味，所以采用了穿梭跳跃、时空挪移、 人物自述、意识流与超现实等手法，小说读起来，便犹 如一座东方式的花园，层层叠叠，彼此呼应，有移步换 景之感；加之由于人物众多，故事线条穿插缠绕， 一部 本来并不长的小说，却给人以相当复杂的感觉。
小说的主线，是商人苏莱曼的儿子阿卜杜拉，与另 一个乡村家族阿赞恩的女儿玛雅之间的婚姻生活。由此 分别上溯和向下延伸，横跨了四五代人的生活故事。玛 雅生在偏僻的乡村阿瓦费，从小瘦弱，青春期的她曾暗
恋一个留学海外的年轻人，他的长相和不俗的性格都让 她着迷。但最终她屈从于父母之命，嫁给了同村的青年 阿卜杜拉。阿卜杜拉有着非常复杂的家世，父亲苏莱曼 性格专断且有着非常传统的观念，对儿子管教甚严。不 过他同时还有一位奴隶出身的情人扎立珐，扎立珐有着 遥远的来自非洲的血统，又与其丈夫哈比卜生养了儿子 桑吉尔。与母亲逆来顺受的性格不同，桑吉尔对自己的 奴隶出身完全不认同，他后来携家带口远走他乡；阿卜 杜拉犹如“阿拉伯版的贾宝玉”，他是整个阿瓦费的故 事核心，所有人物之间的纽带。他与扎立珐的家庭，与 自己的姑妈、叔婶等都有密切交往。因为在一个具有浓 厚宗法传统的家庭里长大，他养成了善良而软弱、细腻 又犹疑的性格。他从小对女仆也是父亲情人的扎立珐有 着情感上的依赖，在家中也是个隐忍的角色。但这恰好 给了瘦弱的玛雅一个有更多自主空间的家。玛雅的父亲
阿赞恩有一个贤惠的妻子赛丽玛，同时也有着一个情人， 来自沙漠部落的美丽女人纳吉娅(又称“月亮”)，他们 双方的家庭也都有许多枝蔓故事。另外玛雅的两个妹妹， 一个是阿斯玛，另一个是郝莱，也分别经历了情感上的 离 合 。
显然，这也是一部“缩微版的阿拉伯世界的《红楼 梦》”。阿卜杜拉的父亲虽是一位商人，但有着浓厚的传 统观念，他至死还用严苛的奴隶主思想，对待奴隶的儿 子桑吉尔；他坚持让儿子阿卜杜拉待在阿曼，不允许他 出国学习，不允许他到埃及或伊拉克等较为世俗化的国 家去接受教育。直到父亲去世后，阿卜杜拉才得以搬家 到马斯喀特居住。
小说有两条叙事的主线，一条是现实时间中的讲述， 主要围绕玛雅的家庭展开，依次讲述玛雅和她的女儿伦 敦不断延展的生活，从阿瓦费到马斯喀特，从童年到中
年，也依次展开了对其他人物命运轨迹的叙述。虽没有 大波巨澜，没有大善巨奸，但这些人物生活的展开，却隐 含了作者对于阿曼社会史的讲述逻辑，即由一个封闭落后 的传统社会，向着开放与现代转型的变化轨迹的描绘。
另一条线索则是不断穿行至“将来过去时”，通过敏 感的阿卜杜拉的回忆或意识流，来展开一个“多年以后” 的回忆，以完成对于过去的许多故事空白的“补叙”，将 “过去”和“后来”的很多人与事，重新交代“原委”。 这一线索有着非常浓厚的感慨与感伤性质， 一个童年的 大家族，众多的人物离散，或嫁人，或死亡，或衰败， 或远徙，产生出令人感慨和唏嘘的效果。
小说有众多的纬线，在大的线索中依次伸展开，派 生出众多枝蔓故事。在这一点上与中国古典小说的结构 方式很像，即每个人物都要交代原委，从上一代人的生 老病死，到阿卜杜拉的父亲商人苏莱曼，以及玛雅父亲
阿赞恩的爱恨情仇，再到玛雅的妹妹阿斯玛和郝莱的悲 欢离合，甚至包括了扎立珐的家族世系，她丈夫的儿孙 们的婚姻故事，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阿拉 伯世界的世情图景”。这些人物的故事集中于几种类型， 一是婚姻故事，几乎都是受到家长干涉的，其中有顺从， 如玛雅，也有反抗，如郝莱；二是谋生故事，为了生计 搬迁至都市，阿卜杜拉本人的家庭即是，连扎立珐的孩 子也离开了阿瓦费；再者就是死亡故事，时间依次收割 了几代人，他们有的孤老贫穷，有的家财万贯，但几乎 都有共同的特点，就是顺从天意。在时光、疾病和命运 面前，每个人都是那么卑微和渺小。
假如要在小说中寻找“现代性意义”，最重要的，无 疑是一个“阿拉伯版的女性觉醒主题”。阿拉伯作为有着 古老传统的东方社会，男尊女卑的文化心理是根深蒂固 的，女性依附于男性，隐忍于封闭式的家庭生活，这是
阿拉伯社会的积习。然而在这部作品中，我们则看到了 各式不同的新旧女性。她们要么在现实的禁锢中表现出 了自身的坚韧与乐观，要么在走向都市与海外的闯荡中 显现了开拓者的勇气与智慧。她们都真实而大胆地追求 自主的婚姻与爱情，哪怕受到压制与挫折也都不愿放弃。 像奴隶出身的扎立珐，虽也有缺点，比如爱占小便宜， 有浓重的小农意识，但却乐观豁达，对阿卜杜拉充满爱 意，对童年的主人公有着母亲般的呵护；比如阿卜杜拉 的母亲法蒂玛、玛雅的母亲赛丽玛，她们都是性格坚忍、 心胸宽广的女性，在邻里与亲朋之间起着重要的情感纽 带作用。她们既是附庸的，也是独立的，既承担着生儿 育女、照料长辈、操心家人日常起居的家庭角色，同时 也都是生活的主人，是追求自爱与自尊的人格典范。
在小说的“旧式女性”中，还有一个奇特的角色纳 吉娅，又被称作“月亮”，她属于居住在沙漠边缘地带，不肯融入现代人生活的贝都因部落，这应该也是小说题 目的来历。关于她，作者显然寄寓了更多热情和诗意的 赞美。这个人物身上，显然寄托了某种“挽歌”的意味， 她是生活于过去的、 一切美好神话的象征，是我们用任 何概念都难以诠释的不朽的女性：此后很多年，这番话都会在他的脑畔回响：“我是纳 吉娅，也叫‘月亮’，我想要你。”阿赞恩在生活中认识 的女性并不多，更是从来没见过有如此勇气的女人，以 “月亮”取名。她配得上一个更伟大的名字，她比他一生 中见过的或将要见到的任何形象都要美丽。在月光下， 她看上去就像他想象中真主在天堂赐予信士们的仙女。她是如此大胆和直率，又是如此无私与坦荡。“月亮 女人”，不难想象这样一个转喻在那个世界里意味着什么，它意味着美好、温柔、安静、多情，更意味着自然、 本色、坚韧、传统。 一切女性和人性的美德，仿佛都通 过她的形象获得了一个聚焦和折射。
在小说中，我们还可以看到丰富的生活图景，会看 到他们与我们，两个遥远的国度里不同肤色和文化间的 许多相似性。比如，他们对亲情和伦理的看重，对家庭 生活的沉浸，男女之间的禁忌，女孩子们追求爱情自由 而不得的痛苦；从风俗文化上看，他们是如此看重传统， 喜欢说各种谚语和俗语，喜欢装扮和首饰，甚至她们生 了孩子也要“坐月子”——只不过在我们这里是三十天， 在他们那里是四十天。月子里要加强营养，要吃几十只 母鸡…… ·这些除非通过文学作品，我们无从了解。这些 内容无疑会唤起我们更多的同频和共情，在心理上的亲 近和认同。
总之，这是一部包含了丰富信息与生活历史内容的作品，是一部“重述阿曼历史的小说”。所谓“重述”， 包含了当代知识分子，尤其是当代女性对于其民族、国 家的历史文化的重新理解，也包含了对于自身文化立场、 自我价值的重新定义，包含了对于古老传统的深切怀念 和凭吊。作者作为一个有着本土和西方两种文化背景的 知识女性，显然是将憧憬与怀念、传统与现代、过去与 未来、现实与幻觉、悲伤与乐观、挽歌与赞歌交织混合 在一起进行表现的，所以才实现了如此丰富和深沉、如 此精微而广阔的意境与效果。
2025年4月1日
北京清河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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