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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美,可给人慰藉,亦可能使人心生烦扰;既可庄严神圣,亦可能亵渎神圣;它会给人激励与鼓舞,也可能令人恐惧。从一条不矫揉造作的街道,一片浩瀚华丽的星空,一部和谐悦耳的四重奏,再到你为晚会精心准备的礼服,美无处不在。 如何判断一件事物究竟美不美?美是否可以与真、善并列为确信无疑的人类终极价值?为什么说如果一件艺术作品唤起了观众的欲望,那它可能就存在美学瑕疵?著名哲学家罗杰·斯克鲁顿在《美》这本书中,提出了七条关于美的原则,并对其进行了颇具哲学意味的逻辑论证。在他看来,自然之美包含一种放心:这个世界是个合宜的场所,是人类力量和前景得到确认的家园;而艺术之美则往往触及人类体验中隐含的真。人们以蕞大的渴望和努力追求美,因美的缺失而烦恼,并把审美一致性的衡量标准看作社会生活的基本事项。归根结底,美的核心关乎对事物的特殊体验,以及对源于这种体验的意义的追求,审美体验也有着理性的根基。 作者观点鲜明,逻辑严密,列举了大量案例来进行论证。在其哲学想象力和文学才华的照耀下,某些古老的立场显示了其厚重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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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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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美判断是客观、理性的吗?其中存在某种公认的标准吗?为什么说,如果一件艺术作品更加关注传递信息而不是取悦其受众,它肯定是个失败?在本书中,斯克鲁顿探讨了“美”的概念,并从人之美、自然美、日常美、艺术美等多个角度切入,探求是什么让事物具有美感,并有力地反驳了认为审美判断纯粹主观且具有相对性,以及无法从艺术批评与研究中有所收获的观点。此外,本书还展示了审美感知如何在我们塑造世界的方式中发挥不可或缺的作用。在作者看来,人的审美体验有着理性基础,美是一种真实而普遍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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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作者 罗杰·斯克鲁顿,哲学家、作家。1965年毕业于剑桥大学。曾先后在剑桥大学和伦敦大学从事学术研究,并曾兼职任教于波士顿大学,后成为自由作家。曾任牛津大学访问教授、圣安德鲁斯大学访问教授、美国企业研究所访问学者。已出版著作包括:“逝去的大师”丛书中的《斯宾诺莎》、《艺术与想象》(1974)、《建筑美学》(1979)、《审美理解》(1983),“牛津通识读本”中的《康德》(2013)等。
序言作者 朱国华,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国际汉语文化学院联聘教授。曾入选教育部新世纪优秀人才支持计划、上海市浦江人才计划,当选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历任华东师大中文系主任、国际汉语文化学院院长。目前兼任《文艺理论研究》主编,中国文艺理论学会会长,教育部高等学校中文学科教学指导委员会成员,上海市社会科学联合会副主席。著有《文学与权力》《乌合的思想》《权力的文化逻辑》《漫长的革命》等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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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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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艺术美 只有在十九世纪,当黑格尔去世后出版的《美学》面世以后,艺术主题才逐渐取代自然美成为美学主题。这种变化是被称作浪漫主义运动的学识观点大转向的组成部分,它将个体感情置于我们文化的中心位置 ——对个体而言,自我比其他人更为有趣,居无定所地流浪要比归属一方更加高贵。艺术成为事业,个体凭此向世界进行自我宣告,并号召诸神为其证明。然而作为我们更高抱负的守卫者,它被证明是异乎寻常地不可靠。艺术拾起了美的火炬,并持之奔跑了一会儿,然后又把它丢弃在巴黎街头的小便池里。
撇开玩笑 一百年前,马塞尔·杜尚在一个小便池上签上“R. 马特”的名字,并为其取名“泉”,然后当作一件艺术作品进行展示。杜尚的玩笑带来的一个直接结果就是催生了一个专门回答“何为艺术”的学术产业。这一领域的文献著作与对杜尚的做法进行没完没了的模仿一样单调乏味。不过,它留下了一个怀疑主义的残余。如果任何东西都可以看作是艺术,那么获得艺术标签的意义或者好处是什么?最终剩下的,不过就是一个奇怪但却毫无根据的事实,即一些人考虑一些东西,其他人则考虑其他东西。至于开设一门批评学科,探寻目标价值和人类精神的永久典范,这一建议很快就遭到了摒弃,因为这依赖于一种艺术作品的概念——这类作品却被冲到杜尚“泉”的下水道中。 这种观点立即受到拥护,因为它似乎将人们从文化的负担中解放了出来;这种观点告诉他们,可以不受任何谴责地忽视那些值得尊敬的经典杰作,肥皂剧和莎士比亚写的戏剧“一样好”,电台司令的音乐和勃拉姆斯的音乐一样好,既然没有什么是更好的,那么所有关于审美价值的主张都是无效的。因此,这种观点与流行的文化相对主义的范式一致,并界定了大学美学 课程的起点——而且常常不去界定课程的终点。 在这里用玩笑做个有益的比较。界定玩笑的范畴,就像界定艺术作品的范畴一样难。任何事情都可以是玩笑,只要有人说它是。一个玩笑就是一种让人发笑的人工产物。它可能未达到效果,那么这就是个“翻车”的笑话。或者它起到了作用,但却冒犯了他人,这就是个“粗俗”的笑话。但这都不意味着玩笑的类别区分是随意的,或者说好的笑话和坏的笑话之间毫无区分标准。也绝不表明不能批判笑话,或者说不能以习得适当幽默感为目标进行道德教育。实际上,在琢磨笑话时,你可能首先认识到的就是:马塞尔·杜尚的小便池在第一次使用时曾是一个相当好的玩笑,到了安迪·沃霍尔时期的《布里洛盒子》就陈腐过时了,而现在再开这样的玩笑则是彻头彻尾的愚蠢。
……
艺术的价值 我们可以用很多方式来赞美艺术作品。它们可以是感人的与悲惨的,忧郁的或高兴的,是和谐的、悦耳的、优雅的以及令人兴奋的。尽管美和意义在艺术中是紧密相连的,但近代一些最有意义的作品对人们敏感的神经造成了太过强烈的冲击,完全是丑陋甚至让人不适之作——试想一下勋伯格的《华沙幸存者》、君特·格拉斯的《铁皮鼓》、毕加索的《格尔尼卡》。称赞这样的作品美,是在以某种方式削弱甚至是轻视它们所要表达的意义。但是,如果美只是众多审美价值之一,为何艺术理论还要就此向我们揭示些什么呢? 席勒在《审美教育书简》中将艺术和游戏联系起来,提供了一些见解。他认为,艺术通过提供可以游戏的物体、人物、场景和动作,使我们脱离日常的实际关切,我们可以乐享它们本身,而不是它们为我们做了什么。艺术家也在游戏——利用那种类似儿童体验到的心血来潮的快乐,创造出各种想象的世界,就像其中的一个儿童说“让我们假装!”那样;或者创作出关注我们情感、让我们能够理解和改进的事物——就像贝多芬在后期的四重奏里所做的那样。席勒认为这种活动更有必要,因为在日常生活中,我们被理性的严格要求和感官的各种诱惑撕裂,理性要求我们遵守规则,而感官诱惑则促使我们冒险去寻找新的体验。在游戏中,理性和感官得到了调和,因为它们被艺术提升到了自由静观沉思的高度,我们也获得了全面看待人类生活的洞察力。 欣赏艺术时,我们在游戏;艺术家创作时也在游戏。而且结果并非总是美的,或者以一种可预见的方式呈现出美。但这种游戏态度充满了美和秩序,这样的秩序让我们的兴趣得以保持,并促使我们寻求感官世界更深层的意义。因此,一旦我们在创作和欣赏事物时以事物本身为目的,而不是将其视作实现欲望和目的的手段,我们就会要求这些事物秩序井然并富有意义。这种“追求秩序的热望”出现在艺术创作的最初冲动之下,而且通过体验某种令人快乐的事物而将秩序和意义施加到人类生活之中的动力,是所有形式的艺术的潜在动机。艺术回答了存在之谜:它通过给生活注入一种适切感来解释我们为何存在。在最高形式的美中,生活成为它自己存在的理由,通过连接事物首尾的逻辑使我们摆脱偶然性,就像在《失乐园》、《费德尔》和《尼伯龙根的指环》中那样首尾相连。就像这些至高无上的艺术成就所展示的那样,最高形式的美是生活送给我们的最重要的礼物之一。那是艺术价值真正的根基所在,因为那是艺术能够给予,并且只有艺术能够给予我们的东西。
美与真 济慈对希腊瓮以及它传递的讯息所持观点——“美即真,真即美——这是你在世上所知的一切,而且是你需要知道的一切”,源自对一个消失的世界的留恋一瞥。但它记录了一个共同的经验。我们最喜爱的艺术作品似乎引导我们走向人类的真实处境,并通过呈现人类行动和激情的各种完整案例来摆脱日常生活中的偶然性,从而展示作为人类应有的价值。 也许下面这个例子最能说明这一点。我们知道求爱但被拒绝的滋味,知道人们在此之后就会沉浸在一个阴郁消极的世界里。这种凌乱无常的体验大多数人都得经历。但是,当舒伯特在《冬之旅》中以歌曲形式对其进行探索时,发现了美妙的旋律,一次又一次地照亮一颗孤寂之心的隐秘角落,使我们能够洞悉另外一种秩序。失落不再是一种偶然,相反地,它变成了一种原型,由涵盖这个主题的音乐诠释难以言状的美,在主旋律与和声的推动下得到一个具有说服力的艺术逻辑结论。这就好像我们通过联篇歌曲主角暂时的失落看到另外一种失落:一种必要的失落,其合理性在于它的完整性。通过在必然性层面进行展示,美触及了人类体验中隐含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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