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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1. 康定斯基是抽象艺术的先驱,现代艺术发展中的里程碑式人物。既是伟大的艺术家,也是深刻的思想家。
2.《艺术中的精神》既是一本关于形式法则的“语法书”,又是一本关于心灵解放的“启示录”。
3. 《艺术中的精神》从一本仅为少数先锋派所传阅的深奥文本,演变为一所影响全球的设计学院的教学基石,再到启发一个主导世界艺坛的艺术运动的哲学灯塔。
4. 《艺术中的精神》自问世以来,其影响力远远超出了20 世纪初欧洲前卫艺术圈,成为了塑造整个现代主义艺术走向的里程碑式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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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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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中的精神》初版于1911 年,它不仅是康定斯基个人艺术思想的宣言,更被公认为抽象艺术的理论基石和现代艺术史的重要理论著作。该书系统地阐述了非具象(抽象)艺术的内在合理性和必要性。《艺术中的精神》宣告了艺术家的绝对自由——艺术可以且应该超越肉眼所见的世界,去探索和表达人类内在的精神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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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瓦西里·康定斯基(Wassily Kandinsky,1866—1944)20 世纪艺术大师。生于俄罗斯,30 岁后赴慕尼黑学画,在德国创立青骑士社,又在现代设计教育的摇篮包豪斯学校任教十余年,后辗转巴黎,从事抽象绘画的创作,直至去世。康定斯基是现代抽象表现主义艺术的实践先驱和理论先驱,既是伟大的艺术家,也是深刻的思想家,其艺术理论和创作至今仍启迪着艺术家和设计师。著有《艺术中的精神》《点线面》《艺术与艺术家论》等。 译者 尹楠 全职译者,已翻译图书30 余本,曾为成年读者翻译《巨浪下的小学》《成为母亲的承诺》《记忆的重量》等图书,也为小读者翻译过《少年戴维和猫》《写给少年的经济学》等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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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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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一般美学 1. 引言·2 2. 精神三角形的运动·20 3. 精神革命·36 4. 金字塔·75 第二部分 关于绘画 5. 色彩的心理作用·88 6. 形式和色彩的语言·103 7. 理论·154 8. 艺术与艺术家·174 9. 结论·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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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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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论:瓦西里?康定斯基与艺术精神的宣言 四川大学艺术学院艺术史系教授、博士生导师 赵成清 一 从某种视角看,瓦西里?康定斯基的《艺术中的精神》是对19世纪末欧洲“实证主义”思想危机所做出的回应。19世纪下半叶,奥古斯特?孔德(Auguste Comte)等人奠定的“实证主义”(Positivism)——主张一切有效的知识都必须建立在可通过经验观察和科学方法验证的事实之上的哲学思潮,成为了知识界的主流范式,而宗教、神话与传统形而上学被视为人类智识发展早期阶段的遗迹,失去了解释世界的合法性 。对可量化的物质现实的绝对信奉,使得传统价值观和理想的普遍失落,人类的精神需求被充耳不闻。
在一片“精神的荒原”中,康定斯基因而将理论深深植根于19世纪德国唯心主义哲学传统,特别是阿图尔?叔本华(Arthur Schopenhauer)的美学思想。在叔本华看来,世界是“意志与表象”的统一体,其中盲目、非理性的生命“意志”是宇宙的本体,也是一切痛苦的根源。而艺术,尤其是音乐,提供了一种从意志的奴役中暂时解脱的途径 。在叔本华看来,大多数艺术形式(如绘画、雕塑)仍然是对“理念”(柏拉图意义上的完美原型)的摹写,是意志的间接客体化。但唯音乐是独特的,它绕过了理念和表象世界,成为“意志本身的直接客体化和写照” 。音乐不描绘任何具体事物,却能直接表达意志的全部动态——欲望、挣扎、痛苦与解脱。
叔本华上述对音乐的崇高定位,为康定斯基提供了坚定的哲学基础。康定斯基指出,如果音乐可以成为一种完全抽象、不依赖于外部世界却能深刻触动灵魂的语言,那么绘画为何不能?他的终极目标正是要将绘画从其描摹物象的传统束缚中解放出来,使其获得音乐那样的抽象性与直接性,成为一种“视觉的音乐”,直接言说心灵的内在生命 。从这个意义上讲,康定斯基的理论并非简单的反叛,而是一种积极的建构。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时代精神的转向,锻造出一种全新的艺术哲学。
二
在这里,我们有必要回溯一下康定斯基的艺术之路及《论艺术的精神》的成书语境。康定斯基1866年出生于俄罗斯,三十岁时毅然放弃了莫斯科大学法律与经济学博士和讲师职位,远赴德国慕尼黑,从零开始学习绘画。
他早年吸收了印象派对外光的捕捉和新艺术运动的装饰性线条。随后迅速转向色彩更大胆、主观的后印象派和野兽派风格 。在与弗朗茨?马尔克(Franz Marc)等人共同创立的“青骑士”(Der Blaue Reiter)社团时期,他的作品已经呈现出强烈的表现主义和象征主义倾向。在《青骑士》(1903)和《蓝山》(1908—1909)等关键作品中,可以清晰地看到物象被简化、色彩重获自主的过程。画中的骑士、山峦和树木不再是对现实的忠实描摹,而变成了承载内在情感与精神意义的色彩与形式的组合 。
在他这一走向抽象的道路中,有三次关键的“顿悟”时刻,彻底颠覆了他对绘画本质的认知。第一次发生在1896年,当面对克洛德?莫奈(Claude Monet)的《干草堆》系列画作时,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看不出画家所绘之物”,画中的物象几乎消融在色彩与光线的振动之中。这次经历让他产生了一个颠覆性的念头:“物象已不再是绘画的必要元素。”
第二次顿悟来自音乐。他在莫斯科大剧院聆听理查德?瓦格纳(Richard Wagner)的歌剧《罗恩格林》(Lohengrin)时,他体验到了一种强烈的“联觉”(Synesthesia):“我看见了所有的色彩,它们活生生地呈现在我眼前。狂野而迷乱的线条在我面前不断描绘。” 这让他确信,色彩与声音、绘画与音乐之间存在着通感,艺术可以跨越感官的界限。
第三次,也是最具决定性的启示,发生在他自己的画室里。约1909年的某天傍晚,他回到画室,看到一幅“内容是他无法理解的形状”的神秘画作,猛地被其“出人意料的景象”深深打动。他走近后才发现,这是自己的一幅画作被颠倒放置了 。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当物象的“意义”被遮蔽时,色彩与形式的纯粹内在价值反而得以彰显。从此他坚定了彻底放弃物象、走向纯粹抽象的决心。
而这一系列艺术实践探索的逻辑终点,便是1911年《艺术中的精神》的出版,一份“追溯性的宣言”:康定斯基并非先构想一套完整理论,再试图用绘画去图解;相反,该书是他对自己十年探索的系统化梳理,旨在为上述这场已经在他画室中悄然发生的艺术革命,建立一个坚实的哲学与美学基础,并赋予其历史合法性。
三
在《艺术中的精神》一书中,康定斯基构建了一套以“精神三角形”与“内在需要”为基石的完整而严密的理论体系。前者是康定斯基用以描绘人类精神生活进化历程的宏大隐喻,他将其描述成一个“巨大的锐角三角形”,被水平分割成若干层次,并始终在“缓慢而坚定地向上向前运动” 。这个模型的结构和动态蕴含着丰富的意义:
越往下越宽阔的三角形下部代表着广大民众;越往上则越狭窄的上部则象征着精神上更为进化、但人数也更少的精英。每一层的人都渴望着与自己精神水平相应的“精神食粮”。他将艺术家看作先知,孤独地站立在三角形的最高顶点,因其超前的视野而无法被同时代的人所理解,甚至被诋毁为“骗子或疯子” 。然而,正是艺术家的存在及其作品,像一块磁石牵引着整个三角形缓慢攀升。这彻底颠覆了艺术家作为工匠或娱乐者的传统形象,而被提升为人类精神进化的引领者,一个肩负着沉重十字架的“更高尚目的的仆人” 。
这个三角形并非静止。今天处于顶点的思想,明天就会下降,成为被更多人能够理解和接受的真理。这个模型不仅描绘了艺术的生产过程,更精妙地构建了一个关于艺术接受的理论。它完美地解释了为何前卫艺术在诞生之初总是遭遇误解与敌意。艺术家在顶点所见的世界,与下层民众的视野之间存在着天然的、必然的鸿沟。因此,公众最初的困惑或拒绝,不应被视为艺术的失败,而恰恰是艺术发挥其引领作用的明证。这种误解,是精神进化过程中不可避免的“时间差”。
如果说“精神三角形”为艺术设定了宏伟的目标,那么“内在需要”(innere Notwendigkeit)则为实现这一目标提供了唯一的、不可动摇的行动准则。这也是康定斯基评判一切艺术形式的最高法则。“内在需要”原则首先意味着对一切外部评判标准的彻底摒弃。无论是对自然的忠实模仿、对传统“美”的遵循,还是19世纪末流行的“为艺术而艺术”(l‘art pour l’art)的口号,在康定斯基看来都是歧途。
康定斯基在《艺术中的精神》中指出,“内在需要”并非纯粹的个人任性,而是由三个相互交织的“基本原则”构成:首先,艺术家必须忠实地创作发自内心的、独一无二的作品;其次,艺术家必须表达所处时代和文化的独特精神,赋予作品以历史印记;再次,艺术家必须为艺术的整体发展做出贡献。最后,基于“内在需要”的原则,艺术家也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绝对自由:“艺术里没有‘必须’,因为艺术是自由的。”他可以使用任何形式、任何色彩,只要这种使用是其内在冲动的必然要求。然而,这种自由并非放纵,它也伴随着巨大的责任——艺术家的每一个行为、思想和情感,都会成为其作品的素材,最终影响整个社会的精神氛围 。
通过“内在需要”这一概念,康定斯基为当时备受争议的前卫艺术进行了一次深刻的“道德重整”。他赋予了抽象艺术一种崇高的伦理维度,使其不再仅仅关乎“怎么画”,更关乎“为何而画”。
四 在《艺术中的精神》的第二部分“关于绘画”中,康定斯基从宏大的哲学思辨转向具体的艺术实践,试图为他所倡导的抽象艺术构建一套系统的“语法”。他坚信,正如音乐通过音高、节奏与和声直接引发情感反应一样,绘画也能通过其基本元素——色彩与形式——建立一种直接通往心灵的语言。他将音乐视为绘画的终极榜样,因为音乐是“最非物质化的艺术”,早已摆脱了模仿自然的重负,能够纯粹地表达创作者的内心世界。他的目标就是创造出一种能够引发“色彩的交响”与“形式的对位”的视觉艺术。
康定斯基的色彩理论是他整个体系中最具独创性和影响力的部分。他认为色彩对人能产生双重效果:一种是纯粹的物理印象,即眼睛感受到的短暂愉悦或刺激;另一种则是更深层、更持久的心理效应 。为了阐明这一作用机制,他提出了那个著名的比喻:“色彩是键盘,眼睛是琴槌,灵魂则是拥有众多琴弦的钢琴。艺术家是弹奏钢琴的手,手指敲击一个个琴键,引发内心的共鸣。”
为了使这套语言系统化,康定斯基围绕三组基本的对立关系,对不同色彩的内在属性进行了详尽分析: 1. 暖色与冷色(黄与蓝):这是最核心的对立。黄色是典型的“俗世色彩”,具有离心、扩张的运动感,在视觉上向观众逼近。它的精神特质是躁动的、具有攻击性的,甚至带有一种“胡言乱语的癫狂”。在音乐上,它对应着尖锐嘹亮的小号声。与此相反,蓝色是典型的“天堂色彩”,具有向心、收缩的运动感,在视觉上远离观众,引人深思。它的精神特质是宁静、深邃、超然的。
2. 亮色与暗色(白与黑):这对色彩代表着动态的两个极端。白色并非空无一物,而是一种“充满无限可能的沉默”,象征着万物诞生之前的状态,如同音乐开始前的寂静休止。黑色则是一种“毫无可能性的、死一般的沉寂”,象征着生命的终结与绝对的虚无,如同乐曲终了后的永恒静默 。
3. 互补色(红与绿):绿色由黄色和蓝色调和而成,因此内在运动相互抵消,呈现出绝对静止。它是最宁静的颜色,但这种宁静也是被动的、缺乏精神的活力。而红色则是一种内在的、充满温暖的力量。 除了色彩,形式也拥有独立的内在语言。一个三角形,因其尖锐的角度,天然带有一种动态和紧张感;而一个圆形,则因其圆润的边界,传递出稳定与和谐之感。形式与色彩的结合相互影响,共同塑造最终的精神价值。 艺术家需要将这些独立的色彩与形式元素组织成一个和谐的整体,即“构图”。康定斯基将构图分为两种类型:较为简单的、基于明显节奏的“旋律性构图”,以及更为复杂的、将多种形式统一于一个隐藏的主导结构之下的“交响性构图”。后者是艺术的最高成就,它要求观者超越表面的视觉印象,去感受其内在的、宏大的精神结构。
然而,康定斯基的理论体系中也潜藏着一个哲学悖论:他一方面试图为抽象艺术建立一套普适的、近乎客观的语法(例如,黄色是攻击性的),另一方面又坚称艺术的唯一评判标准是极端主观的“内在需要”。这揭示了一项根本难题:“抽象艺术”如何能在不沦为僵化公式的前提下,忠实地表达艺术家独一无二的真实内心?这个未解的矛盾,也预示了此后整个抽象艺术史中关于形式与内容、普适性与个体性之间的无尽辩论。
五
自问世以来,《艺术中的精神》其影响力远远超出了20世纪初欧洲前卫艺术圈,成为了塑造整个现代主义艺术走向的里程碑式文献。它不仅为抽象艺术的诞生提供了理论辩护,更是一套系统的教学法和一部充满感召力的哲学宣言,深刻形塑了德国包豪斯设计教育思想与美国的抽象表现主义艺术运动。
1922年,康定斯基受邀前往新成立的包豪斯设计学院任教。他将《艺术中的精神》及其后续著作《点线面》中的理论系统地转化为一套可教、可学的课程。他关于色彩的心理效应和形式的基本原理的分析,成为包豪斯著名的“基础课”(Vorkurs)的核心内容 。学生们通过实践练习探索色彩的冷暖、光暗,以及点、线、面等基本造型元素的内在张力。康定斯基的教学旨在将艺术创作从单纯的模仿和直觉,提升到一种有意识的、基于普遍法则的“构成”。他坚信,通过这种理性的训练,艺术能够与手工艺、建筑和工业设计相结合,最终实现一种能够渗透到社会生活方方面面的“总体艺术”(Gesamtkunstwerk),从而用艺术的精神来改造物质世界。
如果说康定斯基的理论在德国包豪斯被塑造成一套严谨的教学体系,那么在大洋彼岸则被解读为一部倡导终极自由的哲学之书。随着纳粹的上台,许多欧洲前卫艺术家和知识分子流亡美国,也将康定斯基的思想带到了新的大陆。在20世纪40年代至50年代的纽约,年轻的美国艺术家们正在寻求一种能够表达战后时代精神创伤与存在焦虑的全新艺术语言,康定斯基的理论恰逢其时地为他们提供了哲学支持 。
对于抽象表现主义者而言,《艺术中的精神》中所提出的“内在需要”原则是他们创作的圭臬,完美契合了他们对自发性、潜意识和纯粹情感表达的追求。杰克逊?波洛克(Jackson Pollock)的“滴画”实践,可以被看作是“内在需要”在画布上的直接、不加修饰的身体化呈现;而马克?罗斯科(Mark Rothko)那巨大而沉静的色域绘画,则呼应了康定斯基关于色彩能够直接引发深刻精神共鸣的信念。康定斯基的著作,为这种彻底抛弃物象、转而探索人类内心经验无形维度的艺术提供了理论合法性。
当然,这部著作也并非没有争议。一些评论家认为其行文“艰涩难懂” ,缺乏严谨的逻辑,论证也充满了神秘主义的色彩。尤其是《艺术中的精神》对神智学的深度依赖,被一些人讥讽为“江湖骗术”。以克莱门特?格林伯格(Clement Greenberg)为代表的形式主义批评家,更是将康定斯基的精神主义诉求,视为一种与艺术媒介纯粹性相悖的“不合法的文学内容”。但是,这部著作的伟大之处恰在于其内在的张力与开放性。它既是一本关于形式法则的“语法书”,又是一本关于心灵解放的“启示录”。正是这种独特的双重性,使其能够同时滋养包豪斯的理性建构与抽象表现主义,从而塑造了现代主义两条最核心的发展脉络。
回望历史,康定斯基在他描绘的“精神三角形”中,为自己和所有前卫艺术家预言了一个从孤独的先知到被世人理解的未来。而这部著作自身的命运,无疑生动地践行了这个预言。《艺术中的精神》从一本仅为少数先锋派所传阅的深奥文本,演变为一所影响全球的设计学院的教学基石,再到启发一个主导世界艺坛的艺术运动的哲学灯塔。这条轨迹,本身就是一次壮丽的、跨越世纪的“精神三角形”的攀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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