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書推薦:

《
黄宗羲传
》
售價:NT$
347

《
教育研究量表手册 21世纪教育科学系列教材
》
售價:NT$
454

《
真事隐:康熙废储与正史虚构
》
售價:NT$
398

《
工艺之美(席曼婷)
》
售價:NT$
454

《
揭秘煤气灯效应:心理操控的哲学透视
》
售價:NT$
281

《
走,去地下 探索地球内部的秘密【精装大本】
》
售價:NT$
449
![含混的哲思——梅洛-庞蒂·杨大春讲梅洛-庞蒂[修订本合集]](//img.megbook.hk/upload/mall/productImages/26/7/9787303310944.jpg)
《
含混的哲思——梅洛-庞蒂·杨大春讲梅洛-庞蒂[修订本合集]
》
售價:NT$
857

《
财务炼金术:AI时代从财务小白到超级个体的成长手册
》
售價:NT$
454
|
| 編輯推薦: |
初恋,可以说是人人都曾有过的情感经历,是少年时代的美好记忆。 阅读这本小说集,让我们看看,“初恋”这种永难忘怀的美好情感,在别人、在别国小说家们的笔下,是如何被展现出来的。一同追忆,细腻柔软的初恋时光。
★名篇荟萃 收录川端康成、樋口一叶、国木田独步等作家的“初恋”名篇,呈现不同时代与风格下的怦然心动 ★名家翻译 著名译者施小炜、邹波、艾菁、钱晓波、郭勇倾情献译 ★名家导读 著名译者施小炜作序导读,带你了解作品背后的故事 ★日汉对照 日汉对照排版,便于阅读 ★标注假名 日文难点词标注注音假名,助力日语学习
|
| 內容簡介: |
|
初恋,是人类爱情萌发的蕞初部分,也是一个人第yi次尝到“情”的滋味。初恋和年纪没有关系,有时候它如同一朵绽放的鲜花,有时候如同初升的绚烂的朝阳,它是少年时代的美好记忆,是单纯的爱,是纯洁的爱。很多时候,初恋是单方面的凝视与向往,它始于一种好奇心,往往随着时间的流逝无疾而终,却总是能够让人刻骨铭心地记住,因为那是少年心绪蕞初的颤动,真诚、自然又崇高。本书收录川端康成、樋口一叶、国木田独步等日本名家的“初恋”经典短篇,讲述一个个关于初恋的故事。由著名村上春树译者施小炜教授等倾情献译,采用日汉对照排版。
|
| 關於作者: |
川端康成(かわばた やすなり,1899年6月14日~1972年4月16日),日本文学界“泰斗级”人物,新感觉派作家,著名小说家。1968年以《雪国》《古都》《千只鹤》三部代表作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亚洲第三位获诺贝尔文学奖的人。 施小炜(1957年—)早年毕业于复旦大学外文系日本语言文学专业,毕业后留校任教。后留学于日本早稻田大学大学院日本文学研究科,并执教于日本大学文理学部。他翻译的村上春树的《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日本著名女作家川上弘美的《老师的提包》等多部译著,获得了读者广泛好评。他也是村上春树新作《1Q84》等作品的译者。
|
| 目錄:
|
初恋? 矢崎嵯峨の舎 002 初恋 邹波 译 003 たけくらべ 樋口一葉 072 青梅竹马 艾菁 译 073 初恋 国木田独歩 180 初恋 邹波 译 181 青草 十一谷義三郎 190 青草 钱晓波 译 191 篝火 川端康成 218 篝火 郭勇 219 うけとり 木山捷平 260 初恋 施小炜 译 261
|
| 內容試閱:
|
施小炜 一 “初恋”这个词,应该是个“外来语”。 查中国大辞典编纂处编,黎锦熙、赵元任、钱玄同校订的《国语辞典》(初版问世于 1937 年。笔者手头的是商务印书馆 1962 年版),未见收录“初恋”一词;再查 1979 年版的《辞海》,亦未能找到该词条。笔者才疏学浅、见识有限,依稀记得在读过的古诗词里,好像只有两首出现过“初”与“恋”二字的组合。其一是明末爱国诗人、抗清战死于赣州城的黎遂球(1602—1646)所作之《懊恼歌》: 欢初恋侬时,夜夜门前立。 今日欢弃侬,对人不敢泣。 如将首句译成现代汉语,大约可译作“当初我的恋人热恋我的时候”。此处的“初”与“恋”,似应视为独立的两个词,而非现代汉语中意味着“first love”的名词“初恋”。 第二例是清末民初诗人易顺鼎(1858—1920)的七律《二月二日是义山江上闻吹笙日也感赋》: 嫩暖妍晴已渐酣,却从渭北忆江南。 客魂销到九分九,春事催成三月三。 燕土软红初恋马,秦桑低绿未胜蚕。 樊川杜曲分明在,可得他时共一龛。 易氏也是一位爱国者,1895 年《马关条约》签署后,他曾上书朝廷,力陈不可割地赔款,还曾主动请命赴台抗日。 这首诗作于庚子(1900)年,而历史发展至这一时期,诗句中再出现“初恋”一词,极有可能是受到了张之洞所云“东洋名词”的影响。但是此处的“初恋”,与对句中的“未胜”形成对仗,当系“副词 + 动词”的结构,即“第yi次爱上”之意,亦非“形容词 + 名词”的“first love”之意。 而在日语中,“初恋”一词训若“はつこい(hatsukoi)”,旧假名写作“はつこひ”,且此词并无音读,因此似应视为“大和言葉”,即日系土生词汇,而非传自中国。据小学馆出版的《精选版 日本国语大辞典》,蕞早使用该词的,当是 1683 年问世的浮世草子《小夜衣(さよごろも)》,该书中有这么一句 : ? ? 初恋とはみても聞ても思ひそむる始の心をいふ也。 大意是:“初恋者,谓初次出现之目睹耳闻皆心生恋慕之情也。”按照这个释义,与现代人说的“初恋”可以说完全是同义词。 二 初恋,大约可以说是我们人人都曾有过的情感经历,就像随笔大家长谷川如是闲(1875—1969)所说的那样:“初恋は麻疹の如し。何人も一度は免れずして経験し難し(初恋就如同麻疹,任何人都难免要经历一次)。” 如是闲的这番话,表述得十分精彩且十分幽默,被推崇为论及初恋的名言金句。不过这句话大概也有所本。比如英国幽默作家杰罗姆·K· 杰 罗 姆(Jerome Klapka Jerome,1859—1927)就曾说过这么一句话,与如是闲的句式颇为相近 :“Love is like the measles; we all have to go through it.”当然他说的是“爱情(love)”,少了一个“初(first)”字。 既然人人皆曾经历,则顺理成章地,我们不妨认为小说家们作为这“人人”之一分子,自然也曾经历过“初恋”,并可以进一步推断 :他们所写的初恋小说,与他们的私人生活、感情体验,恐怕不乏千丝万缕的关联,甚至很可能就是其本人的真实经历,可以当作“私小说”去读。就像有句意大利谚语说的那样 :“Il primo amore non si scorda mai(初恋永难忘怀)。”本来深藏于胸,某一日满溢了出来,遂发乎于心并流诸笔端,于是乎一篇珠玉之作悄然问世——笔者以为,初恋小说的创生机制,大约便是如此吧。 三 总觉得演戏是一种很合算的行当 :扮演一个个不同的角色,再现别人的人生轨迹,演绎人家的生活细节,这,岂不就等于活了一次又一次,活过了无数次的人生吗?一般人只能活一次人生,而演戏的人却能活好多次,简直太赚了。 转念一想,其实读书大概也是与之相似的行为。通过阅读小说,读者可以体验不同人物的不同生涯,虽非亲历亲验,却也能感情代入,由人及己,于是也仿佛多活了一生。读书,真是一件有百利而无一弊的事。 阅读这本小说集,其意义之一恐怕就在于重新审视一番“初恋”这种据说我们人人皆曾经历,而且永难忘怀的美好情感,在别人、在别国小说家们的笔下,是如何被展现出来的,让自己重温一下青春的甘美与苦涩,了解一下不同于自身的精神世界与生存状态,并且在“异”中发现出“同”来,再度确认人类大同乃至世界和平的人性基础,确认这样的伟大理想并非无本之木、无源之水。 四 本书共收录了六个短篇,时间跨度从明治 22 年到昭和8 年,约莫 50 年,不算太短。串成一线,似乎可以帮助我们勾勒出一条小说写作技法的进化轨迹,当然是简化版的。 矢崎嵯峨之舍(1862—1947)是一位活跃于日本现代文学草创期的小说家,《初恋》(1889)发表于当时位列前茅的文艺杂志《都之花》上,是使得作者为后人所记忆的重要作品。矢崎本名镇四郎,曾拜坪内逍遥(1859—1935)为师,获赠“嵯峨之屋御室(さがのやおむろ)”的雅号——逍遥自己的和文雅号为“春廼舎朧(はるのやおぼろ)”,看名字就知道是一家人。 嵯峨之舍毕业于东京外国语学校(现东京外国语大学),学习的是俄语,受到过俄国文学的熏陶影响。他的《初恋》,就叙述技法而言,同樋口一叶(1872—1896)的《青梅竹马》(1895—1896)相同,完全是正统的写实主义叙事。不同之处有二。其一在于叙事角度 :前者为第yi人称视角,“我”多年过后回首往事,讲述一段过往的感情经历 ;而后者则采用上帝视角(God’s point of view),读者跟着全知讲述者(omniscient narrator)共时同步参与整个故事,似乎自带一份临场感。其 二就是叙述语言了:前者是“言文一致”的口语体,后者则是“拟古体”的文言,可知这一时期“言文一致运动”尚在进行中,文学语言正处于摸索状态。 然而到了国木田独步(1871—1908)的《初恋》(1900),“画风”却为之一变。展卷读来,依旧是写实主义的叙述,并且同嵯峨之舍一样,用第yi人称视角娓娓讲述往事,不紧不慢地将四围地势厘清填平,修出一条通往故事核心的道路来,然而却在抵达核心之前戛然而止,直截了当给出结果,将关于过程的无尽想象,留给了读者。 十一谷义三郎(1897—1937)是一位新感觉派作家,从《文艺时代》(1924.10—1927.5)创刊时起就是同人中的一员,这篇《青草》便刊载于《文艺时代》1924 年 12 月号上。“新感觉派”在日本的出现,其实标志着传自西欧的现代派(modernism)运动本土化的成功。较为我国读者所熟知且蕞能代表新感觉派特色的作家,恐怕当数横光利一(1898—1947)了,然而十一谷对横光那一套惊世骇俗并预示了新的文学可能性的小说语言创新与文体实验,似乎并无太大的兴趣。他所关注的,毋宁是对“美意识”“审美眼”予以拓展,赋予其“新感觉”。这一点,我们从《青草》中对“初恋”的描写里,可以窥得一斑。 川端康成(1899—1972)是与横光利一齐名的新感觉派代表作家。这篇《篝火》(1924)的叙述语言,便表现出了鲜明的“新感觉派”特色,然而其所描述的恋爱故事,却源于川端自己的真实初恋——他与一位名叫伊藤初代的少女的一段情感经历,因而同时又兼具鲜明的私小说特色,我们不妨 尝试将之作为“新感觉派私小说”来阅读,或许可以品味出别样的一番滋味。 到了木山捷平(1904—1968)的《初恋》(1933),似乎又回归了平实的写实手法,于是叙事技法在这个集子中完成了一个轮回——毕竟写实还是文学史上的主流。作者用淡淡的笔调描述了少男少女间淡淡的情愫,也写出了风平浪静之下的暗流汹涌,以及人性的险恶——这种险恶不仅仅体现在成人(作为教育者的校长、班主任)身上,甚至也体现在本应天真无邪的孩子们身上。而作为描写初恋的副产品,作者还顺便写出了在“富国强兵”的军国主义时期,日本农民的贫困与艰难。 作者更安排了一场颇具孩子气的剧烈戏剧冲突——小主 人公以涂鸦的方式揭发批判自己的老师。古罗马的爱情诗人普罗佩提乌斯(Propertius,约公元前 50—约公元前 15),曾写诗歌颂爱情的强大力量:“Traicit et fati litora magnus amor(伟大的爱情甚至能够逾越命运的界限)。”或译“爱情甚至能超yue死亡”——这是将所谓“命运的界限”解读为“死亡”。一个小学sheng,再如何早熟,其幼小心灵的淡淡悸动或许也算不上“伟大的爱情”,然而却也能催生出足够的勇气,让他不计后果地选择与学校、与老师对立。顺便一提,该作品曾被选入日本中学课本,尽管它把“教师”描写得相当负面。 谢谢您看完这篇文字,并希望读者诸贤喜欢这本“初恋小说集”。 2025 年 11 月 23 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