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書推薦:

《
书籍的社会史-中华帝国晚期的书籍与士人文化(第二版)
》
售價:NT$
403

《
活出主体性
》
售價:NT$
352

《
中国城市复兴
》
售價:NT$
653

《
踏入她们的河流
》
售價:NT$
449

《
绿镜头——非洲
》
售價:NT$
449

《
为自己工作 我们的gap期生存游戏(一本“不务正业”的普通人访谈录,记录他们跳下轨道奔向旷野的冒险故
》
售價:NT$
316

《
爱的修复:伴侣咨询中的冲突、理解与接纳
》
售價:NT$
356

《
新金融战:数字货币与大国博弈
》
售價:NT$
449
|
| 編輯推薦: |
|
无论是沉浸式的细腻质感还是高保真的历史还原度,K. J. 帕克都从不让人失望,但这往往让人忽略了他作为作家的无限创造力。两项特长结合在一起,便是“围城”系列作品《城防十六计》《帝国最后的三幕戏》与《征服世界实用指南》。这三部作品相互独立,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故事中的“帝国”无疑存在历史原型,在作者想象力的加持下,我们便能从帝国陨落的绝境出发,找到另辟蹊径、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新解法。
|
| 內容簡介: |
他叫斐力克斯,曾是帝国使团一名勤勤恳恳的翻译官。帝国覆灭,他成了异国他乡的无根之木,开启了逃亡、躲藏、再逃亡的生活。前路渺茫,他做了对他而言唯一有意义的事:回家,即便家乡已经是一片废墟。
前半生的他习得了许多语言,后半生的他走遍了许多地方。翻译天然就能连接所有人,影响所有事情的走向,继而……踏平一切回家的阻碍。
|
| 關於作者: |
K.J.帕克是英国作家汤姆·霍尔特发表奇幻小说时使用的笔名。
汤姆·霍尔特出生于伦敦,毕业于牛津大学瓦德汉学院。曾为律师,现定居在英格兰南部经营自己的农庄。平日喜欢冶金、锻工、木工等原始手工劳作,对钱币收集、军事研究、中世纪城市规划等学术研究均有涉猎。
他自1987年开始发表作品,在以本名发表历史小说的同时,又以K.J.帕克为笔名发表奇幻小说。而K.J.帕克的真实身份一直保密到2015年才正式公开。
他以K.J.帕克为笔名出版的奇幻小说迄今已有二十余部,多次获得世界奇幻奖。他的作品风格独树一帜,语言风趣幽默,深受读者喜爱。
|
| 內容試閱:
|
藏在英格兰偏远乡下的隐士,为读者带来或辛辣或精辟的现代英式幽默。
自成一派的硬核史诗奇幻,质感细腻丰富,给读者带来沉浸式的阅读体验。
节奏快,体量小,文笔老辣,是史诗奇幻这个门类中不可多得的轻阅读内容。
埋首历史学三十年,海量历史知识打底,为读者带来超高还原度的古代世界。
“抱歉打扰了你睡觉,”官员说,“但我们的人病了,你又会德加兹语。”
“是的。”我说。
“不错。来吧,用德加兹语把这个读给她听,读完你就可以走了。”
他把文件递给我。文件是用晦涩的艾克门公文体写的,他们固执的规定公文都要这么写。这种文体的许多用词都已经过时了,不会出现在日常生活中。你差不多要多认识八千个单词,才能读懂这东西。幸运的是,我能读懂。
我看了一眼女孩,她没有看我。我给她读了文件,这是一份她的死刑执行令。读完之后,她抬头怒视着我。
“问问她听懂没有。”官员说。
“你听懂了吗?”
“***。”
“她听懂了。”
官员点点头,“问问她需不需要找一名法律代表。”
我问了。“******,****。”她说。
“这会儿不想要。”我翻译到。
“告诉他,*****的。”她加了一句。
“但她保留之后寻求法律协助的权力。”我继续翻译。
官员嘟哝了一声,“那她最好赶紧行动,天一亮她就要人头落地了。”
我转向她,“这混蛋说,你的——”
“我知道,我听到了。”
“你会说艾克门语?”
“说得比你好,蓝皮肤。”
“要不我帮你找个律师?”
“**********。”
“啊,”我说,“这个我做不到,很抱歉。但愿……”我努力回想德加兹人有什么信仰,“但愿无上的神保佑你。”
“*****的无上的神。我是赫斯人。”
我礼貌地鞠了一躬,转向官员。“能出去说句话吗?”我问。
他有些意外,但点了点头,门边中士横跨一步,让开通道。
“她犯了什么罪?”我问。
“没犯什么罪,她是人质。”
啊,原来是质子,应该是某个酋长的女儿,和艾克门签了什么条约,就把女儿送过来,作为遵守条约的保障。一旦打破条约,质子就会被杀。“所以,赫斯人打破了——”
“是德加兹人。”
“她不是德加兹人,是赫斯人。”
他盯着我,“你确定?”
“她是这么说的。”我告诉他,“另外,她头发上戴着蓝色的发饰,德加兹人的发饰是绿色的。她脸上的文身是两只孔雀,这也是赫斯人的传统。”
“你确定吗?”
“是的,”我说,“德加兹人不会文两只孔雀,这对他们来说是禁忌。”
“我的天哪,你真的确定?”
“我可以借你一本书,如果需要的话。”
他没说借还是不借,没必要了。“你跟我来。”他说,“得把这件事搞清楚了。”
“等一下,”我说,“我不是游牧部落方面的专家,大使应该也不想让我卷进艾克门外交争端。”
“你张嘴瞎咧咧之前就该想到这一层。”他答道,好吧,有道理,“来吧,有不少活等着我们干呢。”
这晚很漫长。半打官员——层级一个比一个高——被人从被窝里拖出来,一通解释,然后签字盖章。人人都搞不懂我这个蓝皮肤是来做什么的。离行刑只剩一个小时的时候,一位不知道什么部门的常务副助理满脸悲伤地告诉大家,非常遗憾,但已经太迟了,我们什么都做不了。接着又有一位官员出现(此时,牢房里睡眼惺忪的政府官员已经快赶上一支小型军队了,就像一群被赶进集市的鹅),指出要是错杀了一位友邦质子,他们都会完蛋。然后,大家意识到时间也不算太迟。一份缓刑执行令被起草出来,盖了章。他们又需要一位翻译去宣读。
“又是你。”她说。
“别担心,之前弄错了,你不会死。”
她给了我一个令人难忘的眼神。“你在逗我吗?”
“他们把你当成了德加兹人的质子。我告诉他们你是赫斯人。你是赫斯人吧?”
“他们弄错了?”
“是的,但现在都解决了。你是赫斯人对吧?”
“我**当然是赫斯人,你以为我脸上这是什么,粉刺吗?他们把我扔到这儿来,告诉我他们要杀了我,结果全是他们弄错了,看在老天的——”
“但现在没事了,”我说,“都解决——”
“****,没事个屁。我屎都吓出来了。我在这儿坐了一晚上,一直在想,完蛋了,我要死了,原来只是因为某个****——”
泪水在她雪白的妆容上留下两道明显的痕迹,“我很抱歉。”我说,“但事情都解决了,他们会放了你。但首先,我得给你宣读一份东西,不然不合法。”
“你要读什么?”
“闭嘴。”我说,“等我读完这个,你就可以走了。”
她慢慢地深吸一口气,“那读吧。”
于是我读了文件。“你听懂了吗?”我问。
“我当然听懂了,你以为我是野蛮人吗?”
“我得听到你说‘我听懂了’,这是规定的程序。”
“*******。”
“你想这么说也行,敞开说吧。”我说,“谢谢你的耐心,再见。”
我转身离开。“对了,”我对最初的那个官员——就是陪我经历了整个美妙的过程的那位——说,“她能听懂艾克门语,所以你们其实不需要我。”
他有些惊讶,“她没说。”
“你问了吗?”我回答,然后走出了牢房。
不用说,我迷路迷了个彻底,完全找不到回房间的路。我乐于助人的精神转过头来咬了我一口,通常来说,帮助人就是这样的下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