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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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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散文集中的部分文章曾经陆续在《钱江晚报》潮新闻和小时新闻、《杭州日报》《浙江老年报》《中国乡村杂志》等刊出。《与人生对饮》中的文章独立而又相互联系,组成了一个完整的艺术细胞,全书是对生命的感悟和领悟,是对世间万象的审视和思考,不仅展示了作者的情感,还表现了生活的真实和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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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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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人生对饮》共收录76篇散文和1篇特写,字数约13万,分4个篇章:人生雅歌、医治有时、沙地甘泉和飞鸽衔叶。分别记录了作者与周围的亲人、师友的岁月足迹,行医生涯,钱塘人文、乡土文化、自然风光及本人行于异域而带回家乡的人文景观美好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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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孙炜,曾任浙江省青春医院副院长、浙江省监狱管理局卫生防疫站副站长,获传染病学高级职称。被浙江省性病艾滋病防治协会聘为艾滋病防治专家。曾任浙江省预防医学会理事、浙江省食品安全专家委员会理事、浙江省科普作家协会医学卫生委员会常务理事、杭州市社区科普讲师团讲师。2010 年入选司法部人才库,2019 年被杭州市西湖区双浦镇评为乡贤,2022 年加入杭州市西湖区作家协会2023 年加入杭州市作家协会,2024年被评为西湖优秀作家”。 2016 年退休后,投身杭州市西湖区双浦镇的美丽乡村建设,致力于乡村人文、历史、生态、环境、亚运文化、医学科普等方面的调查研究,并通过散文、诗歌的形式弘扬钱塘江文化、双浦湖山文化和篮球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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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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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编 人生雅歌 令人啼笑皆非的中医自考······002 建军节的鸿雁······005 与父亲对饮 ——医师节的怀念······008 狮子山下祭英魂······011 跟着同学打篮球······014 “闷倒驴”是个啥味······017 “书呆子”更名“小诸葛”······020 难忘师情······023 一张照片引发的“世纪之捞”····027 父亲枕边的收音机····031 母亲口里的三户周家····034 外婆的压岁钱······037 我情有独钟的新华书店······040 没有课本的课堂······043 临行时母亲的“密密缝”····046 最后一张警服照片·····049 父亲赶“分岁”·····052 百岁老叔·····055 “瞎猫碰见死老鼠”·····058 许家的女儿们·····061 感念我的老政委·····064 哥哥:情深义重的称呼·····067 “看不见”的课堂·····070 第二编 医治有时
父亲在拜年路上·····074 尖山下的缅怀·····077 在西藏考验体能·····080 让人泪目的“豆腐干”·····083 与父相处的五十九天·····086 四十五年,再见东梓关·····089 与伯父对饮·····092 我与《农村科技报》·····095 相约澳洲·····098 “竹林名士”论养生·····101 在铜鉴湖畔采药·····103 老家的“百草园”·····106 第三编 沙地甘泉
掸尘·····110 “丹心照汗青”与“哭竹”·····113 随父出诊遇狼记·····116 在兰亭对酒当歌·····119 外公家的风车·····122 风水洞下忆少年·····125 在桑园地过端午节·····128 赶年夜饭·····130 “毛脚女婿”拎月饼·····133 渔山闸上的年味·····136 永立潮头的沙地人·····139 “乌龙望娘”与“母亲河”·····142 杭州有个“篮球之乡”·····145 初夏听燕歌·····154 竹乡的蝶变·····156 钱塘沙闻潮·····159 周浦茶店·····162 鸡毛换糖、换“女线”·····165 第四编 飞鸽衔叶
在阿联酋感受“热辣辣”·····170 在阿联酋感受“水比油贵”·····173 在阿联酋寻找中国餐馆·····176 阿联酋的热情·····179 在阿联酋寻找绿色·····181 在普吉岛沐浴高尔夫球场之美·····184 富士山下看“西湖”·····187 死海漂浮·····190 “流放地”的鲜花······193 在莫斯科森林问路······196 在莫斯科拍摄俄罗斯姑娘······199 陶醉在谢尔盖耶夫镇······202 天籁源泉萨尔斯堡······204 美哉!奇哉!水城威尼斯······207 文艺复兴的摇篮佛罗伦萨······210 在耶路撒冷问路······213 在以色列遇到安息日······215 贺兰山下“土疙瘩”······218 澳大利亚怎么都跟我们“反着来”······221 一把蓝雨伞······224 在悉尼寻找邮局······227 第一次看到雪山······230 在长白山感受冰天雪地······233 附 录
开启的闸门 ——我读《与人生对饮》······236 后 记······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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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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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人生对饮》这部书稿,我最初是在作者女儿磊磊的微信朋友圈里拜读的。她的朋友圈里有个系列,就是“调侃乡贤”,比如:“不会写文章的警察不是好医生”“又写倒灶了一个客户端”“六十岁进作协,也算范进中举”……如此诙谐戏谑,引得我忍不住去点击那些文章链接,于是看到了一个交游广阔、豪侠尚义、始终对故土故人充满情义的“斜杠”父亲。
磊磊是我的年轻同事,而我是多年的副刊编辑。磊磊曾同我讲,她家乡贤数十年前曾向副刊投过稿,无一命中。如今从医生岗位光荣退休,他无须再为稻粱谋,可以尽情做一名“键盘侠”,向各大媒体投石问路。
在女儿眼中,父亲这位曾经“无一命中”的文学票友如今也算成绩斐然:数年下来,跻身若干不同界别的作家协会,近千篇文章散见于各大媒体客户端,还成为我曾经编辑的《倾听人生》专栏的作者。
从行文看,乡贤比我略小几岁,年轻时吃过苦、翻过跟头,与我有着相似的底色。这些迂回曲折,在他笔下,最终通往光明彼岸,而所有的刀剑风霜,也都化为无尽的诗意。
这个年代愿意花时间写文章的人已经不多了,能在春风杨柳万千条的2024年3月,看到这样一本进发生命原力的人生之书,甚至我的片言只语能够成为这部重要作品的一部分,我感到非常荣幸。
我相信,乡贤最好的作品,永远是下一篇。
莫小米 2024年3月于杭州运河边 (莫小米: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杭州日报》主任编辑,曾获中国新闻奖暨全国报纸副刊作品年赛银奖。)
人生之书(代序)
“这是我爸爸作为‘作家’的第一本书,应该也是最后一本了。”孙磊这句话,让我无法不感慨、无法不动容。
和孙磊相识,始于2015年秋天的一次电话采访,当时我们围绕职业和创作,进行了非常坦率的交流,直到今天还能在网上搜到她写我的那篇稿子。有意思的是,九年过去了,我们还没碰过面,只在微信朋友圈里“常相见”,我才得以拜读她转发的乡贤随笔。看到许多妙语,比如“不会写文章的警察不是好医生”,捧腹之余,想起当年采访时,孙磊对我最大的好奇是:一枚“理工男”,怎么就成了“仙侠代表作家”?
坦白讲,我自己也从没想到会写成今天这个局面。2004年我赴日深造,为了排遣身在异国他乡的寂寞,才在网上涂抹一些文字,释放内心、结交同好,谁知一写就写进了作协。
想来,乡贤作为一名医生,初提笔时,也未想过会写进作协,还结集成这样一本人生之书,书中的很多篇章,在今天看来,颇具剑侠之气,亦饱含岁月的恩典。回到开头提到的“第一本书”和“最后一本”的感喟,从孙磊不断转发的乡贤最新随笔来看,他本人根本就不曾为此而纠结。或许写作本身就是对写作最大的奖赏。
祝贺乡贤,期待新作!
管平潮 2024年春于杭州 (管平潮:本名张凤翔,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网络作家村副村长,浙江省政协委员,浙江省作协副主席,杭州市作协副主席,上海大学兼职教授,浙江省“五个一批”人才,杭州市“西湖明珠工程”领军人才。)
令人啼笑皆非的中医自考 家人听说我要参加中医自学考试,纷纷说:你自己去照照镜子,五六十岁的人还要参加自学考试,图什么?是不是嫌活得太长了? 我自己很少照镜子,因为不自信,当年自考报名时四十七八的人,长得黑不溜秋,“横大直不大”,看上去就像快六十岁的人。要说图什么,真说不出,在省级单位工作,文凭、职务、职称、工资待遇都有了,别人不说,我自己都要说:还图什么?那是吃饱饭没事干呗! 参加中医自学考试还是因为久有的一个心结。当年我从学校毕业,参加中医实习,本来联系得好好的去萧山中医院,临去说是该院没有带教老师,同学们都已经开始实习了,我却被干搁在那里。后来在学校老师的大力协调下,我被安排在萧山人民医院名中医王福仁老师手下实习,真是“迟来和尚吃厚粥”。慕名前来王老师处就诊的病人实在太多,每天中午不到十二点半吃不了午饭。给他抄方,我自叹莫如。他望闻问切后,直接说出方名与加减,如桂附八味汤加什么减什么,要求实习生马上写出来,这对我等西医兼修中医的学生来说,就那点基础,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王老师马上掂量出了我有几斤几两。通过三个月的秉烛夜读,我终于能应对自如了,一代名医的脸上露出了赞许的微笑。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同事的父亲、德高望重的李老中医从新疆退休回来,应一位慢性肾病患者的要求,我请他进行会诊。跟过名医王福仁的我,从内心希望继续向他学习。只见李医师进来后并不急于看诊,而是静坐片刻,再进行望闻问切。我在一旁正襟危坐,洗耳恭听。李医师说,看诊前必先静心,只有心平气和,指间脉象才清晰;开处方时要体端貌严;药味君臣佐使要条理清楚,剂量准确。一番话,尽显大医之体,让我肃然起敬。 我之心结,实乃久慕两位大医。然而一打听,直把我吓出了一身汗:据说自考的文凭是最“铁”的,全世界都承认,但是“宽进严出”,很多没有毅力的考生,怎么也考不过,就只能半途而废了。 但是在家人面前话已说出,我只得硬着头皮去报名。 我急匆匆赶去自考办,大门外排着长长的队,大多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我低着头,戴着墨镜,站在队伍中间,希望不要看见认识的人。我前面一位白白净净的美女不停地回头看我,悄悄地与我拉开距离,生怕我这个黑不溜秋还带有下水道气味的“老人”沾着她。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回过头来说话了:老伯,你有没有排错队?这里不是农贸市场,是自学考试办公室,报名参加自考的在这里排队。这番话问得我哭笑不得,我自忖那天刚刚在家里修了自来水管,不修边幅,脏兮兮的,确实有失体面,加上年纪比她大了一半多,难怪她以为我是退休踩三轮车的老伯。我连忙诚惶诚恐地表示歉意,对她解释清楚。 我报了名,买了书,就静下心来自学。应该说,中医理论和西医理论是两个体系,我等学过西医的人,刚开始时接受中医理论是有困难的,内心都会存在一定的抵触。如中医理论将肺的功能表述为“肺主气”,这完全可以理解,但是“肺主皮毛”,我就怎么也理解不了。脑子里整天自己跟自己吵架,老是这样问自己:肺是个呼吸器官,肺泡是气体交换的场所,怎么可能“主皮毛”呢?直到把整个中医理论体系都学了,融会贯通了,我才逐步明白了中医理论的整体观、辩证观。第一次考试,我吸取了上次报名的教训,特意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戴着墨镜,擦亮皮鞋,出门还梳了头,想着这次总不会被当成退休大伯了。早早地来到考试的学校外,远远地看着少男少女们围在一起猜题,我一个”老头”显得格格不入。 开考还有十分钟,少男少女们都进考场了,我急急地随后跟入,却被一名保安很有礼貌地拦住:对不起,这里是参加自学考试的,请往那边走。 我急忙说:我也是来考试的。估计保安没有听清楚,就说:跟我来吧。他把我带到了楼上的老师办公室。原来保安看我这把年纪,又西装革履的,以为我是监考老师。 待我一字一顿地说:我也是来参加考试的。他方才明白,马上向我要了准考证并直接把我带到了考场,还边走边说:像你这样年纪大的考生,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考试结束后,我跟已经参加工作的女儿说起这些令人啼笑皆非的事,女儿说:那有什么难为情的?我说:明天你跟幼儿园的小朋友一起参加考试,你当作何感受? 2023年8月7日
建军节的鸿雁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前,农村女性受教育的程度普遍较低,每逢“八一”,总有人找母亲或我,给部队的儿子或丈夫写信,诉说家事,寄托相思。 那时没有电视,平常人家也记不得建军节是哪天,但是家里有人在部队当兵的总是知道这一天是军人的节日,也是军人家属思念亲人的日子。 那一天,很多母亲或妻子(也有未婚妻)一大早就会来我家,要求母亲给她们在部队的儿子或丈夫或未婚夫写信。母亲总是热情接待。 我那时刚刚初中毕业,她们都知道我这个“书呆子”也能写,写得还比母亲快。但是她们更愿意找母亲,因为她们都是女性,而且都是情感的“过来人”,心灵相通,不用言传,只要意会就是了。而我,一个男孩,还没有人生的阅历,也不能理解一位母亲、一位妻子或未婚妻的心理。但如果母亲刚好外出,她们也会将就着找我写信。 农村青年到部队当兵,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经过部队教育的青年,工作态度好,守纪律,觉悟高,明事理,复员后一般都被当地重用,或在乡村当干部,或被安排到机关、企事业单位工作。因此,农村青年一穿上军装,很多做媒的就会上门来。当母亲的最关心儿子,希望能够早一点为儿子物色一位聪明、能干、美丽的姑娘。一般先自己“相”一下姑娘及其家庭,认为合适的就会写信给儿子,让他休假时回家相亲;有的刚刚当兵,还不能回来,母亲就会把姑娘的照片附在信里寄上,再把姑娘的名字和通信地址告诉儿子,让他们自己通信联系。 丈夫是军人,夫妻长年不能生活在一起,只能在探亲假时享受“蜜月”。此时妻子如果已经育有孩子,一面要劳动,一面要带孩子,丈夫又不在身边,其感情煎熬和劳作的艰辛可想而知。母亲帮她们写的信就很长,因为我的父亲也长期在外地工作,她也承担着既要带两个孩子又要在田间劳动的辛苦,因此和她们就有了很多的共同语言。但是,我从她们的诉说中发现,尽管她们非常非常累,尽管她们多么希望早日家人团聚,尽管她们渴望生活在丈夫的身边,但是她们更希望丈夫在部队安心工作,保家卫国,为幼小的孩子树立榜样。 一天,有位来找母亲写信的姑娘站在我家门外问:“书呆子,郑老师在家吗?”我跑出去告诉她母亲外出了,一时可能还回不来。 因为我们是同村的,平时都认识,所以我请她进门,问她找母亲有什么事,我可以提供帮助吗?姑娘犹豫了好一会儿,低着头,眼睛看着地上,怯生生地说:“书呆子,你能帮我写封信吗?”我说:“可以啊!你要写给谁,什么事?”她沉默了好一会儿,脸红到了脖子根,轻声地说:“你要为我保密。阿明当兵去了两个月,我今天从他妈妈那里知道,他的部队在福建,我想写封信问他好不好。”哦,明白了,他们“藏”得好深,我这个“书呆子”此前一点都不知道他们已经“对上象”了。 我当时情窦初开,从《苦菜花》等小说中也知道了一些男女爱情的事,已经懂得她要向阿明表达什么样的感情,但是中国女性情感含蓄,不习惯直白地表达爱意,那就只能“曲线”表达了!我把一个“爱”字拆开了,将那封信的开头写成了一般的问候和向阿明了解部队生活,随后用一个“梦境”表达了她对阿明的思念。信寄出后不久,阿明就回了一封热情洋溢的求爱信,而且阿明知道,姑娘的那封信一定是“书呆子”代写的。通过这一封封信的传递,“书呆子”竟然无意间成了“月老”。 明天又是“八一”,我想,有多少位母亲在想念她们的儿子,有多少位妻子在翘首盼望着她们的丈夫,她们希望儿子或丈夫保家卫国,建功立业。当然,今非昔比,在信息时代,母亲和妻子可以通过网络、视频向在军营中的亲人传达情意。 2023年7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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