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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 哲学学者陈嘉映全新力作。作为一直在进行原创性哲思的思想者,作者陈嘉映先生始终在以挑战自身的方式践行着何为良好思考。一方面,他在哲学的脉络中研究问题;另一方面,他始终将哲学研究与现实问题相结合,不断思考新问题:“信息茧房”下何为真相、人与人工智能的区别在哪儿、如何才算过一种有意义的生活……本书即是他从现实问题出发的全新思考之作。
★ 回到哲学基本问题,找到思考现实问题的新方向。何为真?信息时代,我们该信什么?为什么要“走出唯一真理观”?在作者看来,这些都是新问题,但这些新问题又都与一个古老的哲学问题相连,即“外部世界是否存在”。通过分析哲学基本问题,为解决当下现实问题提供新的思考方向。
★ 在世界之中认知,有所感受地生活。贯穿西方哲学,作者从有代表性的三位思想家着手:莱布尼茨的“存在即是被感知”、康德的“物自身”、海德格尔的“在世界之中”,从站在世界对面到进入世界之中,将我们如何认知连着我们是谁一同探讨,有所知地行事,有所感受地生活。
★ 有所关切,不持成见,进而抵达哲学的核心——求真。哲学问题不同于数学问题,无法进行线性的程式推论,得到一个终极答案。真理从来不是一个简单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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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外部世界是否存在?”回到哲学中的一个基本问题,本书从莱布尼茨、康德到海德格尔,从在世界对面认知到在世界之中认知。
“人与动物认知的区别在哪儿?”进入世界之中,从语言与动物信号的区别入手,阐明人如何认识事物本来的样子,从世界之中再次跳到世界对面。
“如何确立真理的标准?”回到生活世界,将认知连同我们是谁一同探讨。我们总是以有所知的方式行事,只有在生活世界里才可能形成认知系统,唯在特定认知系统里才谈得上一个认知片段是否为真。
回到基本问题,跟随陈嘉映先生运思,解根本困惑,带着感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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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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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映 首都师范大学燕京人文讲席教授。研究领域为现代西方哲学,包括现象学(尤其是海德格尔哲学)、语言哲学(尤其是维特根斯坦哲学)、科学哲学、伦理学等。主要著作有《海德格尔哲学概论》《哲学·科学·常识》《说理》《简明语言哲学》《何为良好生活》《感知·理知·自我认知》《希腊别传》等,主要文集有《旅行人信札》《从感觉开始》《无法还原的象》《价值的理由》《走出唯一真理观》等,编著有《〈存在与时间〉读本》,编译有《维特根斯坦读本》《西方大观念》《存在主义及其他》等,译有《存在与时间》《哲学研究》《感觉与可感物》《哲学中的语言学》《伦理学与哲学的限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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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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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言
在世与认知
引 言
01 外部世界是否存在
02 康德的“认知形式”
03 在世界之中认知
04 认知之为副词
05 没有欲求就没有认知
06 认知包含主动维度
07 污染说
08 “唯此在在世”
09 单纯记事
10 “实在”初议
11 鹿自是鹿
12 语词给出“是”
13 狮子不认知独立的实在
14 象
15 天之苍苍
16 人类中心主义?
17 “为真理而真理”与“逼近实在”
18 认知过程与认知结果
结 语
附 论
附论1 提要与论评
附论2 谈论文写作
附论3 感觉的统一性
附论4 In-sein
附论5 Besorgen
附论6 欲望与认知
附论7 草履虫有认知吗?
附论8 语言vs 理性
附论9 实在
附论10 视角与人类中心
附论11 同一
附论12 狼本身
附论13 象
附论14 正常
附论15 建构
附论16 认知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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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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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些年,没什么哲学写作,想到这个那个,会在讲座之类的场合讲一讲。当今科技发达,多数讲座以及不少讨论都有录音,周雨彤、觉非等青年学人初步整理出其中一部分。我打算根据他们的底稿写几篇文章,多多少少有个先后顺序:从海德格尔的在世概念开始,进而讨论物理学是怎样去除感知的,以及由此带来的“解释鸿沟”,接着讨论生命概念和钵中之脑,继之以语言或曰人类特有的符号化生存,最后谈谈自我、自由和决定论。
打算归打算,能否落实尚在未定之天。一则,通过写作成型是个相当艰苦和长期的过程;二则,还可能是失败——在成型过程中,你可能发现讲得天花乱坠的东西在根底上是站不住的。当然,并不是说相关的思想都是垃圾,它们也许可以并且应该以另一种方式加以组织;没有什么努力是完全白费的,何况努力不是完全以结果来衡量的。
去年完成了这个序列里的第一篇——《在世与认知》,发表在《哲学分析》2025年第2 期上。这是本书的第一部分。当时应杂志社对篇幅的要求稍做删减,现在补回,同时对文章里不多几处做了修改。
本书的第二部分是附论。每次讲座后,我都和听众有些讨论,和“嘉映私塾”学员的讨论更为细密。我选取、整修了部分讨论做成这些附论。附论分成一片一片,编了号,正文里{附论+编号} 大略指明一片附论所属的论题。附论以问答的方式呈现,这里的答是应答而不是答案。
大部分脚注是吴芸菲加添的,实际上,整个成书过程都得到她的无私协助,特在此致谢。我同时要感谢参与这些讲座的听众。
认知的任务不是无穷逼近实在,而是解决特定的问题。认知手段也是围绕这些要解决的问题发展出来的。青蛙发展出眼睛,用它们来区分小飞虫和大飞鸟。人类制造出眼镜,帮助近视眼看清庐山面貌。不像脱口秀嘲笑的康德,你要用眼睛看,所以看不见真相,更不像污染说,多了一层眼镜,就多了一层污染。
但是请注意,解决问题并不简单地等同于提供答案。说起来,这层意思相当显白:波罗和我都认定凶手是西蒙,于是可以说我们两个得出的是同样的结论。然而,阿加莎·克里斯蒂细细写下来波罗是怎么一步一步得到他的结论的,而我呢?我是通过星盘算出来的。认知结果跟认知过程是连在一起的——只不过,这个认知过程通常不言而喻:玫瑰是红的,我用眼睛看到它是红的;58+67=125,我用竖式算出这个答案。
同时请注意,这里说到的并不是生理学-心理学所说的“认知过程”。生理学-心理学天然采用的是对象式的刻画路径。被认知的东西在我们对面,对象发出的某些信息来到我们这里,例如某种光波或声波撞上了视网膜或耳膜。这就产生了一个问题:信息和我是在何处相遇的?或者问:信息在哪里转变成了我的认知?视网膜那里、视神经那里,还是额叶那里?如果把“认知过程”比作一条通道,那么,对象在通道的哪一段到达了我?或者,换个问法:在这幅图景里,“我”的位置在哪里?在这个通道的末端吗?或者再换个问法:通道在我们外面,抑或通道是我们的一部分?我相信你回答不出。原因在于,依照这种刻画,并没有我这回事,当然,也就没有我的认知这回事,实际上也就没有认知这回事。[1]有的只是物理-生理过程。{附论16}
上面勾勒的是当代科学对认知过程的理解框架,而贝克莱、康德他们已经在把对认知的理解引向这个方向:那边是对象或对象的现象、信息,这边是我。前面引用过康德的一段话,开头说“有事物作为存在于我们之外的我们感官的对象被给予我们”。现象在哪个交接点上被给予我们的?或者说,认知形式处在交接点的哪一边?在某种意义上,康德的认知形式是我的,就像神经和大脑是我的。但若这么说起来,现象到达认知形式的时候已经到达我了,所以不能说我看不到现象被整理之前的样子。但在另一种意义上,认知形式不是我的,就像神经和大脑,它们运作它们的,我并不感知它们是如何运作的,也拿它们无可如何。我所知道的总是现象经过认知形式整理之后的样子,于是我就无法知道它们本来是什么样子。
我们一直在讨论我们怎么认知,但不要以为,成问题的只是“认知”,“我们”是怎么回事已经清清楚楚。本文的要旨正在于:我们怎样认知这个问题必须连同我们是谁、我们什么时候成了我们这些问题一同探讨。宽泛说来,上述思路把被认知的东西和我自己都当成了现成物,尤其是把我当成了现成物,然后努力去确定这两个现成物在哪一点上相遇。我被想成了一个现成的终点,无论我怎么认识世界,我是不变的。
如果说被认知的东西在最后到达了我,这个“最后”是哪里,它跟“之前”是什么关系?那么,我就是这样一位总统,认知完全是情报局的工作,情报局不仅提供情报,而且分析了情报,得出了结论,到达我的是认知的结论,我根据这个结论决定采取何种行动。那么,我就跟认知没关系,我是纯粹意志。
我们可以从这个角度再来看一眼上帝的全知。全知者不需要或不再需要去认知,而我们其实从来不很清楚不带认知过程的知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知。
我们也可以重新审视一下所谓的“美诺悖论”:你去寻找真理,因为你不知道真理是什么;你不知道真理是什么,所以,即使你碰巧遇到真理,你也不知道它就是你要去寻找的真理。[2] 我希望诸位现在能够看到,美诺把真理当成了一个跟探究过程相隔离的孤零零的结果。面对一个孤零零的结果,我们的确分辨不出真理与谬误。真理不是我们撞上的、跟我们了无关系的陌生人,真理是随着求真活动到来的。同样,谬误也不是孤零零的结果,如伯纳德·威廉斯所言,比指出谬误更重要的是提供一个“关于错误的理论”,如维特根斯坦所言,“人们必须揭示错误的根源,否则,听到真理毫无用处……要让人信服真理,述明真理是不够的,我们必须找到从错误转向真理的道路”。[3]
真理不是我们撞上的陌生人,真理是随着我们的成长一道生成的。反过来,我也不是一个现成的终点,我随着真理一起成长。真理坐落在求真活动中,求真活动坐落在更广阔的生存活动中。基于这一基本思想,我们去索问求真活动在什么意义上可以成为一项独立的活动,真理在什么意义上可以被视作独立于求真活动的答案。
附论16 认知过程
问:我理解美诺悖论的意思是,真理是被你撞上的,我说张三是凶手,其实我是瞎猜的,结果一查还真是张三。我觉得这不能算掌握真理。
答:是啊是啊,我的意思正是你撞上的不是真理,真理得连上你是怎么认识真理的过程——你凭什么说张三是凶手。可理论家还真可能只从结果是否符合来谈论真理,著名的葛梯尔悖论里的好多立论都绕在这里头。当然,在特定情况下,我们也会说你别管他怎么知道的、怎么算出来的,这个结果都是对的,你就用这个结果接着该干嘛干嘛去,你别跟他纠缠他是怎么算出来的。
问:认识真理的过程受不受我们的控制呢?您说康德的认知形式不受我们控制,但我觉得,认知过程本来就不受我们控制。
答:我觉得认知形式和认知过程应该分开来谈。我批评康德,主要是说,他的认知形式是先天的,不是演化出来的。至于认知过程是否受我掌控,这个有点儿复杂。但这里的掌控肯定不是说,我愿意这样认知就这样认知、愿意那样认知就那样认知。你有一个认知任务,比如说,解一道二次方程,这已经是对认知过程的一种控制了。与此相对的是胡思乱想,或者心理治疗里说的自由联想,你信马由缰,让思维之马自己爱怎么跑就怎么跑。
问:您一开始讲到康德的认知形式,说认知形式其实不是主动的,我有点儿没明白。到了文章末尾,您拿认知形式比作大脑,我理解得好像更清晰了。
答:康德想说认知是主动的,那么,认知形式必须是我的一部分,但康德的认知形式是先天的,就是说,对谁都一样,于是,认知形式就跟这个我没关系了。在这一点上,认知形式做的事,的确像大脑做的事,不受我自己的掌控。区别只在于,我也许可以通过理性反思了解认知形式是怎么运作的,我无法通过反思了解大脑的运作,必须通过实证研究才能了解。
这跟康德的道德准则是同样的思路。他本来想的是道德使我们变成主动的,但是对我们所有人,道德都是一样的,跟我之为我没多大关系。要说有关系,那也是一种外在关系,道德在我之外已经是现成的。
康德的自我是一个点,就认知理性来说,这个点是杂多现象经过认知形式整理后的终点。就实践理性来说,自由意志是一个孤零零不受约束的出发点。
问:文章里没有多讲认知过程,其实,认知过程可能非常复杂。我考虑要不要投资一家企业,最后的结果是不应该投,可是我也许说不清我是怎么得到这个结论的,所以在跟我的合伙人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很难说服他。我脑子里想过很多,但我自己也不一定知道都有过哪些大脑活动。
答:你这个短短的问题让我想到很多,我试着说两三点。
首先我承认我说得太简略。实际上,这篇文章里的好多命题都只是提示了一下,可以深究的内容很多。
其次说几句认知过程。我们会从好多侧面说到认知过程。你出了一道智力题,我一开始茫无头绪,思绪东突西撞,一团混乱,后来渐渐有了头绪,最后找到了适当的进路,一步步把这道题解开了。如果从一开始就有个什么记录仪把这个过程记录下来,有时候会挺有意思的,因为等我最后做出了这道题, 我会觉得有点儿奇怪,自己一开始怎么那么多胡思乱想,其实就那几步,答案就出来了。
这是认知过程的一层意思,但你要说服你的合伙人,肯定不是要描述这个过程,而是阐明你最后形成的明确推理。[4]当然,你可能从始至终也没有达到这样一个明确推理,你可能一直说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得到这个结论的。
最后想说的一点是,无论是明确的推理过程还是一开始的胡思乱想,都不是大脑科学家所说的大脑活动过程。那是另一个层面上的“过程”。这个咱们现在就不展开说了,以后有机会当成一个大问题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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