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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推薦： |
★ 选题独特，视角宏阔?
本书以“秦淮八艳”等晚明江南名妓群体为核心，却不落“才子佳人”的俗套窠臼。它将士与妓的交往置于改朝换代的大背景下，深入挖掘个体在国破家亡之际的生存困境与情感抉择，使得风月旧事褪去浮华，多了几分历史的厚重与时代的真实质感。
★ 史料扎实，群星璀璨
书中串联起柳如是、董小宛、顾媚、卞玉京等风华绝代的艺妓，以及钱谦益、吴梅村、龚芝麓、“复社四公子”、陈子龙等文坛画坛大家。这些举足轻重的文化名人，他们的诗文唱和与人生交集，本身就是一部活生生的晚明文化史。作者以广阔的史学视野与细腻的文学笔触，梳理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网，还原了那个时代精致而脆弱的精神家园。
★ 立意深远，超越情爱?
本书的重要价值在于其三重维度的深刻洞察：一是以文人化艺妓群体为镜，折射晚明江南经济文化之繁盛气象；二是通过士林雅集、诗画酬答等场景，复原江南文人放逸而精致的生活方式；三是将秦淮名妓与后妃才女的命运并置观照，揭示了乱世中所有女性共通的无奈、坚韧与抗争，进一步丰富了晚明女性生存图景的深度与广度。
★ 文笔优美，雅俗共赏?
全书叙事绵密，文笔清雅，史论结合得当。既有文学随笔的思想厚度，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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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簡介： |
《芳尘：晚明风月》以“秦淮八艳”——柳如是、董小宛、顾媚、卞玉京等江南名妓与明清之际士大夫的交游为核心，铺展了一幅交织风月、才情与家国命运的晚明文化长卷。在明末江南经济繁盛、文风鼎盛的背景下，艺妓高度文人化，与“江左三大家”钱谦益、吴梅村、龚芝麓，以及“复社四公子”侯方域、冒辟疆、方以智等文士名流结下深厚情缘。他们的悲欢离合，恰逢王朝倾覆、山河易主的历史巨变，因而超越了寻常才子佳人的浪漫叙事，呈现出乱世中个体命运的粗粝质感与精神困境。
本书不囿于猎奇轶事或婚恋八卦，而是将士妓交往置于明清易代的大时代语境中，深入剖析士人在忠义、出处、气节之间的艰难抉择，同时呈现名妓于诗、画、琴、艺中所展现的才情风骨与社交智慧。书中还将笔触延伸至明季后妃与闺秀才女，以她们的命运轨迹与秦淮群像互为映照，共同构成了一幅层次丰富、情感深沉的女性乱世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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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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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鹤，成都人，毕业于四川大学中文系。已出版《过眼年华动人幽意：从林徽因到张爱玲》《过眼年华动人幽意：从萧红到叶嘉莹》《爱与痛俱成往事》《爱与伤奔涌不息》等作品。曾与王泽华合著《民国时期的老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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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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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从民国回溯到晚明 001
南京的华艳与凄凉 006
乱世红颜，凄怆因缘
——董小宛与冒辟疆 026
当时只受声名累
——龚芝麓与顾媚 075
从繁华说到寂寞
——“梅村体”中的乱世佳人 132
仓皇时世的阴谋与爱情
——侯方域与李香君及其他 169
醉入花丛或醉卧沙场
——孙临与王月、葛嫩 200
风流别致，暗伤如许
——柳如是逸史 226
被诗与禅搭救的出水青莲
——王微与谭元春、许誉卿 276
马湘兰：自写幽香纸上看 297
寇白门：喧哗褪尽是清冷 3096
杨宛：有多少好风可以凭借 315
李小大：名花黯然凋谢 322
马娇：雅曲戛然而止 327
李因：底下还有深渊 334
薛素素：骑飞马挟弹弓的女人 343
周后：也是在劫难逃 350
袁贵妃：未亡人的百感交集 359
张嫣：如履薄冰的深宫历险 365
方维仪：一寸寸香成灰烬 372
黄媛介：清词丽句 难遣清苦 379
后记：目送芳尘去 388
参考书目及文献 3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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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容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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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的华艳与凄凉（节选）
秦淮风韵
同样是曾经煊赫繁盛的古都，南京比起北京、西安等北方城市，气质要复杂得多：既慷慨激越，又绮靡妩媚，有时还不乏伤恸脆弱……总之，很难简单概括。当然，更多的时候它似乎趋于阴柔、凄婉。
之所以有这样的印象，是因为余澹心的《板桥杂记》。
余澹心详细讲述了晚明秦淮河的绮丽风情、繁华景象，勾勒了众多歌女名妓的鲜活群像，笔墨也兼及名士才子的风度翩翩，王孙公子的宴饮雅集。在他笔下，秦淮河两岸的精美河房，“雕栏画槛，绮窗丝障，十里珠帘”。那些鳞次栉比的妓家，“屋宇精洁，花木萧疏，迥非尘境，”房内兰花、茉莉馨香沁人；当夜幕降临，河中灯船密密麻麻，如火龙蜿蜒，光耀天地……秦淮河边荟萃了争妍献媚的艳姬，还有操弄箫管琴瑟与说书演剧的顶尖艺人，众多商铺的名酒、香茶、菜肴、小吃、香囊等，尽皆上品。
更有许多缠绵悱恻，离合悲欢，围绕这华艳舞台，演得声色俱佳。在历朝历代的盛衰史里，晚明南京的情节特别惊心动魄，各色人等密集登场，复社文人、弘光小朝廷、清军压境、山河易色……李香君、顾媚、董小宛等，以诗画音乐的造诣和风度、见识不俗，名动江南江北；就连大奸大丑的阮大铖、马士英之流也是舞文弄墨的好手，阮大铖的《燕子笺》《春灯谜》辞藻华丽、情节曲折，在同时代传奇里也算出类拔萃。
余澹心在《板桥杂记》里落墨最多，给予最深切欣赏和怜惜的，是那群沦落风尘而不甘沉沦的秦淮佳丽。她们中的佼佼者从小经过严格的职业训练，加上自身聪明颖悟，似乎更像秀外慧中的名媛或才华出众的艺人，通文墨，擅书画，精音律，与文人志士趣味相投。余澹心白描的每个人，性情、面貌和遭遇各不相同，却又活灵活现。
比如，从外貌和才艺看，沙才“美而艳，丰而柔，骨体皆媚，天生尤物也。善弈棋、吹箫、度曲”；顾喜“性情豪爽，体态丰华”，外号顾大脚，虽无其他女子的纤纤细足，但气质超拔脱俗；尹文“色丰而姣，荡逸飞扬，顾盼自喜”；张元则清瘦轻盈，有临风飘举之态；范珏弃绝任何奢华浮艳之物，醉心于焚香煮茶，与药炉、经卷相对。她擅长画山水，点染老树斜枝、远山幽涧，笔墨间饶有天然气韵，被誉为妇人中的范宽（北宋山水画名家）；顾媚“庄妍靓雅，风度超群。通文史，善画兰”；卞玉京、卞敏姐妹也善画兰、鼓琴。
从性格和气质看，“侠妓”李贞丽、李小大豪迈爽利，有须眉丈夫之气；李香君谈吐机趣又善自珍重；寇白门风流放任，不拘形迹，爱恨皆走极端；刘元泼辣佻达，伶牙俐齿，言语尖利；王小大圆滑敏捷，长于周旋，筵席中尤擅执掌酒令，还能为酒客解纷释怨，外号“和气汤”……
也不是个个天生丽质，尹春就“姿态不甚丽”，不过妙在后天修炼——举止风雅，毫不扭捏，有大家风范，性情温柔和婉，言谈清爽雅致，尤其精于演剧，兼擅生角旦角。入清后多年，余澹心遇到迟暮的尹春，请她到家里演《荆钗记》，饰王十朋。到《见母》《祭江》两出，她演得悲壮淋漓，声泪俱下，满座为之倾倒，梨园老艺人都自叹不如。
还有人“通文翰，爱书画”，或“通文墨，且喜谈说古事”，或喜爱读唐宋人词，过目仅一两遍就倒背如流……假如抛开其身世，这些浸染着书香墨韵，以梅兰竹菊为四时清供，精通琴棋书画的秦淮女子，倒更像深宅大院里饱览诗书的闺秀。
才子佳人
南京贡院紧邻艺妓的聚居地，仅一河之隔，简直就像是为了方便众学子纵情冶游才这么安排的。当年留都南京的乡试规模之大，超过全国各地。三年一度的秋闱，四方应试者云集南京，那真是秦淮河的狂欢佳节，夜夜笙歌，处处艳舞。崇祯九年（1636年），嘉兴人姚北若（名浣）曾经汇聚十二条楼船，畅游秦淮，在桃叶渡即席赋诗。灯火笙歌逶迤而来，召集了四面八方来应试的复社名流百余人；顾媚等“曲中殊艳共二十余人，无一不到，真胜事也。”姚北若的《秦淮即事》写道：
柳岸花溪澹泞天，恣携红袖放灯船。
梨园子弟觇人意，队队停歌《燕子笺》。
在南京的名士名姝几乎都出席了，场面之宏丽盛大，惹人艳羡。冒辟疆也记录了那天跟友人在曼妙歌声里斗诗的惬意：“秣陵佳气在新秋，欲斗奇文藉胜游。碧水凝烟涵画舫，曼声镂玉袅香喉……”
集体活动之外，单独约会更多。葡萄架下，芍药栏边，郎情妾意，“或邀旬日之欢，或订百年之约。”风清月朗时，名士倾城或凭栏依偎，或携手漫步。最惬意的是遭逢知音，你吹洞箫，她唱妙曲，尽兴至万籁俱寂……这样的风物人物、良辰美景，可不正是酝酿绮丽故事的最佳元素？
晚明江南的才子佳人韵事，遂密集上演，侯方域与李香君、冒辟疆与董小宛、龚芝麓与顾媚、吴梅村与卞玉京，还有钱谦益与柳如是，杨龙友与马娇……名单很长，结局迥异，他们有的成了眷属，有的阴差阳错。或心满意足，或黯然神伤。
为什么妓与士的结缘恰好在天塌地陷的晚明如此频繁地上演，且呈现出清雅明丽的质感？费振钟的《堕落时代》有极其精辟的论述：
和宋代文人相比，明代文人在胸襟气度上既十分狭隘逼仄，又是十分柔弱孤绝的。这一方面由于明代文人生存处境的困逼比宋代文人要严重得多，另一方面则是明代文人在试图从理学突围出来的过程中找不到宽阔的出路……
……国运颓败，世事如江河日下，文人们也被抛进时代的深重苦难之中。即便是这样，文人仍然没有忘记他们所倾慕的青楼俊姬，而且他们越是对生存焦虑、痛苦，越是热切地追随她们的身影；而那些名噪江南的艳姬们，也因时代需要，更加努力表现出她们风华绝代的姿态和超逸不凡的气节。由于她们的主演，使历史在一片黯然神伤中，竟然增添了如许瑰丽的颜色。
古代女人难登大雅之堂，青史留名几乎是男人的专利。我们今天能够侥幸知道一些莺莺燕燕的姓名，往往因为她们曾经名动士林，或者她们是名士风流的绝好注脚。晚明的情形则多少有些不同，那些风华绝代的江南丽人不再仅仅是历史的陪衬，她们以明媚的扮相和清亮的嗓音，直接走上了纷纭繁复的前台。
张爱玲很喜欢清末韩子云的《海上花列传》，将它由吴语翻译成国语并加注释，使我们得以了解这本曾经湮没的小说。该书以流利通达的世态描摹和出色的情感铺排，备受张爱玲推崇。她在译后记中提到：小说中妓女与她们的恩客之间逗气、吃醋等情节以及相互从一而终的关系，“较近通常的恋爱过程”，因为他们都“有更迫切更基本的需要，与性同样必要——爱情”。而恋爱中那些“紧张悬疑，憧憬与神秘感”，是旧式家居生活所无法体验的。
确实，与《海上花列传》的情形类似：除了时代原因，晚明士子也在秦楼楚馆体味到了恋爱的快意。
江南水运便利，物产丰饶，素来是温柔富贵乡，花柳繁盛地。不仅巨绅、硕儒、富室密集，家学渊源；即便寻常人家的子弟，也较有物质保障潜心诗书；加之文化积淀深厚，故一向是出产才子的沃土。耳濡目染，聪明伶俐的青楼女子也着意修炼，成为知书识礼或附庸风雅的才女。她们秀外慧中，谈吐不俗，又比家常妇女善解风情，仪态袅娜，还一门心思地倾慕才子——诗酒酬唱之际，双方不摩擦出激情才怪。于是，士与妓互为扬名，交相烘托，在颓败慌乱的背景上，竟也张扬地弹拨、演出了许多风流妩媚的曲目。
在风云激荡的大背景下，风月痕迹似乎为历史添加了柔、软、细、媚、暖等阴性特质。否则，仅仅有男人指点江山，场面会显得空旷枯索。
妇女之友
余怀（1616—1696年）字澹心、无怀，号曼翁、广霞，复社文人。他生于明万历四十四年，清康熙三十五年去世，享年80，原籍福建莆田，因父亲在江南经商致富，全家迁至南京。
余澹心在南京生长、生活，从小熟读经史，年轻时即有文名。当时南京国子监（南雍）藏龙卧虎，聚集了东南数省的优秀生员在此学习。南雍考试名列榜首的监生，经常是余澹心与湖广杜濬（于皇）、江宁白梦鼐（仲调），人称“鱼肚白”（余杜白谐音）。
余澹心才情超群，1641年左右，担任过南京兵部尚书的范景文邀请他进入幕府，接待四方宾客，掌管文书，当时余澹心仅二十四五岁。他六十四岁时回忆：当时“年少气盛，顾盼自雄，与诸名士厉东汉之气节，掞六朝之才藻，操持清议，矫激抗俗。布衣之权，重于将相。”
范景文留心著述，为人清正，“以名节自励”，曾留下这句名言：“天地人才，当为天地惜之；朝廷名器，当为朝廷守之；天下万世是非公论，当与天下万世共之。”黄宗羲的《思旧录》说他“虚怀下士，末世所仅见耳。”
闲暇时，余澹心也出入秦楼楚馆，诗酒风流，放诞飘洒。秦淮河畔那些装饰考究的亭台楼阁，如寒秀斋、眉楼、媚香楼等，都是他跟友人的欢聚之所。南京国子监司业吴梅村有《满江红·赠南中余澹心》，单写他的少年意气、风度翩翩：
绿草郊原，此少俊、风流如画。尽行乐、溪山佳处，舞亭歌榭。石子冈头闻奏伎，瓦官阁外看盘马。问后生、领袖复谁人，如卿者？ 鸡笼馆，青溪社，西园饮，东堂射。捉松枝麈尾，做些声价。赌墅好寻王武子，论书不减萧思话。听清谈、亹亹逼人来，从天下。
黄裳先生1962年写的《秦淮旧事》一文提到，胡小石先生曾经对他描述过一幅古画，“山水树石之间，杂坐着一些名士闺媛，人物衣冠都是晚明风气。在太湖石上坐着一个风神倜傥的少年公子，衣服华美，秀色夺人。”图上没有题识，胡先生无意中在少年的襟袖之侧发现了小楷细书“余怀”二字，不禁狂喜。黄裳转述胡先生的评价：“《板桥杂记》之出于如此人物之手，是完全可以相信的。”
余澹心不仅交游广泛，文采斐然，还是红粉知音，写了不少赠给名妓的诗篇。他的品藻，是能替丽人锦上添花的。赠李香君的诗，使她名气更盛，四方才士，争相以一见香君为荣；赠王月的诗，被她绣在丝巾上，爱不释手；同时，余澹心也义气勃然，当顾媚和顿文等被粗痞、刁蛮的“伧父”寻隙欺辱时，他路见不平，拔笔相助，借助文墨和舆论“作檄讨罪”，或奔走援助；当然，他也顽皮谐谑，喜欢开玩笑，在朋友和秦淮诸艳的圈子里又轻松又好玩。
可以说，余澹心不仅是范景文的书记官，也是秦淮风月的目击者、亲历者和摄像师。
由明入清，曾经夜以继日的笙歌弦索杳然而去，王孙沦为贱民，文士沉沦消遁，歌女流落星散。所以，《板桥杂记》是追忆旧日风物人物的伤情、伤逝、伤感之作。余澹心是明朝遗民，忆起从前的绚烂，大抵还是在为后来的萧索而悲切。《板桥杂记》虽不曾明说有“黍离麦秀之悲”，但燕去楼空的凄凉却浸透纸背。余澹心的《咏怀古迹》诗序云：
金陵，六朝建都之地。山水风流，甲于天下。丧乱以来，多为茂草。予以暇日，寻揽古迹，形诸歌咏，以备采风。然举目河山，伤心第宅；华清如梦，江南可哀。其为悱恻，可胜道哉。
晚明南京承载得最多的，是异族入侵的惊悸、耻辱。孔尚任的传奇《桃花扇》跟余澹心的文字一样，写满城市的颠覆破碎、风流飘散，写尽个人在惊涛骇浪中的载沉载浮，也写出了才子的风流倜傥与佳人的深明大义。
谁说只是燕赵多悲歌慷慨之气呢？江南也不乏血气方刚之士，黄宗羲、陈子龙、吴应箕等复社俊杰，凝聚起决心捍卫乡土的父老，也凝聚起仇恨、骄傲与决绝。所以在柔婉的江南，清军的铁蹄推进，并非一帆风顺。
余澹心、陈贞慧、冒辟疆等，虽然没有像上述刚烈好友那样持续地参与反清复明，他们入清后选择做遗民，始终不与清廷合作，仍旧承受着巨大风险，同样令人敬佩；另外，在措手不及的巨大变故和战火兵祸前，渺小个体难以真正主宰自己的选择与命运，甚至性命，所以，我们今天也难以超然地去鄙夷有些不得已而降清的贰臣；还有许多手无缚鸡之力的士子，承平年代或许口若悬河，谈锋如剑，当遍地狼烟时，别说安邦定土、驱逐强虏，就算是避祸、逃难吧，也往往束手无策，只能叹一声百无一用是书生。
轻移莲步、绮罗飘拂的美人就不消说了。不幸的，早就在狂风骤雨中零落成泥碾作尘；幸运又才智清明的，原本就非“不知亡国恨”之流，就算暂时安顿了身躯，照旧得低迷于家国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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